何旭在恢复声音之后的第二周,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训练节奏。
晨跑照旧,时间从四十分钟延长到了一个小时。
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些,他不再需要刻意压制呼吸的频率。
那种畅快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上午的时间依然留给练声。
从每天十五分钟到半个小时,从单音节到短句,再到能完整念完一段新闻稿。
他在镜子前面站着,看着自己的喉结随着声音的起伏上下滚动,没有刺痛,没有卡顿,感觉很新奇。
下午,他开始恢复正常的舞蹈训练。
动作幅度从之前收着的三分之二慢慢放开到接近全力。
wave的幅度、转体的速度、地板动作的落地力度,都在一点点往回找。
肌肉记忆没有背叛他,那些刻进骨头里的路径在重新激活的过程中,比他预想的更顺畅。
他甚至在一次练习结束之后,对着舞蹈室的镜子跳了一段自己编的、节奏偏快的小片段。
全程没有停顿,落地的时候气息微微不稳,但喉咙没有任何不适。
当天晚上,他给Emiko发了一条消息:「Icandancenow.Whenistherehearsal?(我可以跳舞了,什么时候合练)」
Emiko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:「Seeyouintherehearsalroomat2PMtomorrow.(明天下午两点排练室见。)」
何旭回了一个“OK”,然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关灯,睡觉。
——
第二天下午,他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排练室。
这间排练室位于公司二楼——更大,更高,整面朝南的落地窗把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,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角落里摆着一架三角钢琴,琴盖合着,谱架上放着一页手写的谱子。
旁边的音箱是专业级的,比他在国内用的那套旧设备高出不止一个档次。
何旭走进去,把外套脱了扔在墙角的椅子上,站到镜子前开始热身。
肩膀绕圈,脊柱侧屈,膝盖微曲做浅蹲。
他做得很慢,很细致,像是在用身体重新确认那些关节和肌肉的状态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,他正蹲在地上系鞋带。
Emiko走进来,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