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O型。
她凑到姜梨耳边,压低声音:
“可以啊你,终于开窍了?
哪找的这么纯的年下男大?
带出来也不跟姐妹打个招呼。”
她就说嘛,周砚川那个一天到晚端着架子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。
这小狼狗多带劲啊。
姜梨被她这话呛了一下。
周驰野倒是站在一旁没吭声,只是眼睛弯了弯,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。
“别瞎说。”
姜梨赶紧拉住唐棠的胳膊。
“这是周砚川的弟弟,周驰野。”
唐棠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。
“哦,原来是弟弟啊。”
周家的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周驰野对着唐棠礼貌地点了下头,笑了一下。
唐棠敏锐得很,她仔细打量着姜梨。
奇怪。
以前姜梨提起周砚川,眼里全都是粉色泡泡,活脱脱一个没救的恋爱脑。
今天提起来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没有那种让人受不了的滤镜了。
“周砚川不是腿骨折了吗?”
唐棠故意试探。
“你这当老婆的怎么不贴身伺候?”
姜梨表情坦然。
“爸妈和护工都在病房里,我去也是干坐着,还不如回家熬点骨头汤送过来实在。”
唐棠挑了挑眉。
要是搁在以前,姜梨早就红着眼眶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了,哪能这么轻描淡写。
看来是想开了。
姜梨转头对周驰野说:
“小野,你先把汤送进去吧,我跟朋友说几句话。”
周驰野脸上的笑顿了一下。
他不喜欢姐姐身边有其他分散她注意力的人。
但他现在的人设是乖弟弟。
“好。”
他接过保温桶,长睫毛耷拉下来,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“那姐姐别聊太久,我送完汤,就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家。”
唐棠在一旁听得直撇嘴。
这语气,怎么跟留守儿童盼妈回家似的。
等周驰野的身影消失后,唐棠立刻把姜梨拽到走廊的休息椅上坐下。
“姜梨,你变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以前的你要是知道周砚川磕了一下,都要哭天喊地扑上去,现在人住院了你居然这么淡定?”
姜梨心里一跳,面上不显。
“人长大了嘛,也不能一直那么幼稚。”
唐棠打量了她好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