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”
人群嘈杂之间,魏贤钧静静站在警戒线旁,看着眼前荒芜的凶宅、看着低头认罪的逃犯、听着村民发自心底的叹息。
七年悬案,一朝告破,世间所有罪孽,无论潜藏多深、藏匿多久,终有落网伏法的一天。
只是不知道,这迟来的正义还叫正义吗?
也许,叫“真相”更合适!
现场指认结束,回到公安局,魏贤钧屁股还没来得及搭到椅子,就被赵建国喊到了办公室。
“赵大队,你找我?”
“贤钧来了,坐,跟你聊点事情!”
赵建国笑着帮他倒杯水,后者双手接过,嘴上致谢。
“你说!”
“王景利这起案子,历经七年,终于结束了!这头功百分之百是你的,从卷宗研判、疑点挖掘、推翻七年传统摸排思路,再到整套潜伏点锁定、抓捕战术制定、现场临场指挥,全是你一手主导。再加上嫌疑人持枪拒捕、案情重大、社会影响恶劣,又是积压七年的挂牌命案,按硬性条件,我大队正式向上推荐你申报个人二等功,这是实打实够格、够条件的。”
魏麟懿点点头,没有说话,而是等着赵建国继续,因为他知道,一般说话的语序,要么是先抑后扬,要么是先扬后抑,很明显,赵建国这个是属于后者,不出意外的话,马上要来“但是”了!
果不其然!
“但是,我得提前跟你交个底,说句内部实话,这次参战面太广、联动单位太多,集体功劳太大、参与立功人员扎堆,市局审批会非常谨慎,而且你是中层副职干部,单次案件直接批二等功,门槛极严。”
“所以,我要告诉你的是:材料我们按最高规格报二等功,但大概率最后市局统筹下来,稳妥落地是个人三等功,我先给你打预防针,不是你功劳不够,是规矩如此、名额如此、层级如此。”
魏贤钧坦然应声:“我明白,大队长,我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赶羚羊!
你话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?
魏贤钧又不是真的20岁的愣头青,从赵建国一张嘴,就知他没憋好屁!
这是典型的拿别人的功劳往下摊分,雨露均沾,关键是他还不能多说什么,否则就落了下乘了!
最后,分出去功劳的是他,大家感谢的人只会是赵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