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跟我解释。”司凛打断她。
他的语气不重,甚至算得上平静,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整个办公室的氛围都沉了下去。
颜灵儿站在那里,后背微微绷紧。
她家也是A级贵族,在学生会做了两年会长,在执事团面前也算得脸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此刻站在司凛面前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往常那些套路,全都没有用。
就在这时,季言开口了,“颜灵儿,执事团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颜灵儿看向他。
“你真正需要道歉的人,不在这里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两秒。
裴衡眼珠子转了一圈,飞快地扫过季言和司凛。
温衍也侧过头,看了季言一眼。
季言说这话,等于替司凛把态度点明了。
他要颜灵儿去给阮棠道歉。
同时,也表明了他愿意和司凛站在同一战线,不再针对阮棠。
在场没有蠢人,都知道,这是季言低头示好的预兆。
颜灵儿手指攥紧,对一个低贱的特招生道歉,她自然是百般不愿。
但她重新抬起头,笑容已经恢复了温婉,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找阮棠同学,当面向她道歉。”
司凛没再为难,季言也收回了视线。
颜灵儿鞠躬,退下。
直到走出办公室,门合上,她才闭了闭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走廊里没有别人。
她靠在墙上,胸口起伏着。
那个阮棠,到底给执事团灌了什么迷魂汤,现在连季言都向着她说话。
——
办公室。
裴衡明显松快起来的声音,“行了行了,都别绷着了,季言都松口了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季言没理他。
温衍轻笑了一声,慢悠悠道,“裴衡,你倒是个没心没肺的。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裴衡往沙发上一倒,仰头看天花板。
“咱们四个要是真为一个女人散了,传出去,不说外人了,躲在幕后的沈砚都怕是要笑死。”
听到那个名字,季言和司凛同时皱了皱眉。
温衍语气淡下去,“沈砚最近确实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像他了。”
“越安静,越有鬼。”季言拿起桌面上钢笔,在手里转着。
这是他思考时,会做的小动作。
——
下午,程瑾在教室门口等着。
阮棠抱着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