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。”
“听课。”
“那篇帖子是……”
“听课。”她认真重复,转回去继续写笔记。
司凛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慢慢叩了两下,又侧过身,凑近她耳边,“那都是别人臆想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个女人,邋里邋遢,自以为是,我都烦死了。”
阮棠不理他。
他又凑近了些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,“我跟她真得什么都没有。”
小姑娘猛地转过脸,两个人离得太近了,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。
她往后缩了半寸,杏眸瞪着他,压低声音,“你先坐好。”
讲台上,教授写完了一整面板书,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。
他的目光扫过后排,看见那位执事之首整个身子都歪到旁边去了,几乎把人家小姑娘堵在课桌和墙壁之间。
教授清了清嗓子,声音很大。
阮棠气坏了,借着这个机会往前一倾,嘴唇凑到司凛耳边,“再烦,试用期就过不了啦。”
然后她一下子缩回去,端正坐好。
翻开课本,拿起笔,继续写笔记。
小下巴微微扬起,腮帮子鼓着,不乐意搭理他了。
司凛懒懒靠在椅背上,啧了一声,耳朵还痒着。
小姑娘声音轻软,但说出来的话倒是挺狠。
不过,司凛可不在意她叽里咕噜一顿说什么,就一个念头:想亲。
——
圣京南郊,枫叶林掩着一座别院。
沈砚坐在书房的窗边。
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书桌前,身形颀长,穿一件藏蓝色衬衫。
他叫沈渡,是沈砚养姐的儿子,算是他的侄子。
这些年,沈渡一直跟在沈砚身边,帮他处理外界联络的事。
沈渡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解,“叔叔,宋恬放出去的那些照片,我们明明可以在发出去之前拦下来。”
“林晓葵是我们一直在关注的特招生,她在圣澜替平民发过声,被霸凌过,也反击过。”
“但这次的事一出,她就彻底失去话语权了。”
沈砚没有抬头,“你觉得她还能翻身吗?”
沈渡顿了一下,“很难。照片是真的,不管是不是被强迫,舆论不会在乎这个,她的名声已经毁了。”
沈砚淡淡开口,“嗯,那都是林晓葵自己的事,不必插手。”
沈渡不说话了。
沈砚调出一张偷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