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看着像个女人。”
“那脚也太白了。”
话没说完,几个侍从的目光冷冷扫过去,那几人噤了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秦舟走在人群边上,本想上前拉开车门,却被前面的侍从抢先一步。
司凛弯腰把怀里的人放进后座,动作很柔缓,抬手护着她的后脑,确认她靠稳了,才从另一侧上车。
车门关上,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所有窥探。
秦舟站在雨中,没能挤进那排黑车。
他只是医生,这些人,是司家的近卫,比他更有资格凑近。
但秦舟还是没忍住,在车门关上前抬了一下眼。
只能看见后座里那截已经缩进毯子里的小腿,和几缕散在深色座椅上的黑发。
依旧是美的。
秦舟立刻便垂下眼睛。
足够了。
看一眼人间绝色,已是极限。
毕竟,这是司少宠爱的女人,不是他能肖想的。
哪怕见过阮棠几次柔媚承欢的事后,夜间总是旖旎梦她,有些私心。
但那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先掐灭了。
老街的人慢慢散去,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还站在原地,伸长脖子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。
“排场真大。”
“那可不是,圣京能有几个这样的人家。”
“别打听了,跟咱们也没关系。”
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滴。
花店的玻璃门还开着,里头空荡荡的。
而那一排黑车已经消失在雨幕里,朝着圣澜周边的方向驶去。
——
车队停在圣澜东侧的一处高层公寓前。
楼是新的,通体玻璃幕墙,大堂挑高近十米,几个穿制服的物业站在门口,早早就候着了。
他们认得每一位尊贵的业主,车队还没停稳,迎接的人已经弯腰下去了。
司凛下了车,亲自绕到另一侧,把裹着毯子的阮棠抱出来。
进了电梯,直上顶层。
门一开,整层只有一户。
客厅很大,三面落地窗,外面是雨幕里灰蒙蒙的圣澜校园。
室内温度刚好,空气里浮着极淡的木质香气。
司凛把人抱进主卧,放在床上。
阮棠被这动作弄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先是看到天花板上暖白色的灯带,又看到落地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色。
“这哪儿?”她嗓子还哑着。
“以后都住这里。”司凛在床边坐下,手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