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一鸣坐在观战区,已经先一步注意到了场上另一件事。
雌火龙去哪了?
他镜头一转。
怪物就在狩猎笛回队路线的侧后方。
林夜刚才退出轻弩位置时,顺手用投射器打了雌火龙一下。
那头怪物已经看着他。
林夜往后退。
方向恰好沿着白鹿后勤重新集合的位置。
顾长明看见以后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“又来。”
白鹿后勤自己显然也记得铁壁防线上一场怎么被角龙折腾。
长枪第一个发现雌火龙方向不对。
“别聚!”
可他们刚刚才从四个位置往一起靠。
想重新散开,需要时间。
雌火龙已经跑起来。
它的地面冲锋没有角龙那么夸张,却同样足以把刚形成的站位冲开。长枪举盾接住第一下,狩猎笛被迫从另一侧绕,片手剑刚赶回来又只能让路,轻弩甚至没能真正进入队伍中心。
他们努力了十几秒。
仍旧没把四个人重新接上。
胖子看到这里,终于理解林夜从开场就在做什么。
铁壁防线是一块盾。
拆开以后还能各自防。
白鹿后勤更像一条运输线。
每个人都在把位置、火力、旋律和保护送给另一个人。
只要这些东西能按时送到,整支队伍就稳得离谱。
现在猎人笔记没有执着砍死其中任何一个。
他们在做的,是让这些东西送不到。
狩猎笛没时间吹。
片手剑赶不过去。
轻弩被太刀贴。
长枪永远在救不同方向。
一支以稳定见长的队伍,第一次开始出现空档。
比赛三分十七秒。
第一个结果出现。
唐果再次追上狩猎笛时,对方竞技护盾其实还有接近一半。
击破得很早。
两人交手以后,唐果突然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——这个狩猎笛玩家单挑并不弱,可他的攻击选择始终会保留一部分空间。
因为他习惯留位置给队友。
横扫以后会向长枪方向退。
演奏动作会选择轻弩能够保护的角度。
被压时也总是往片手剑最方便救援的位置走。
这些习惯以前都是优点。
现在队友都赶不到。
就变成了可以预测的路线。
唐果第三次把他逼向场地左侧时,甚至没有继续追。
陈野提前站在那边。
狩猎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