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方向。

第二次震动到来时，风停了。所有人按照计划退到固定线外，只留下远程设备监视出口。

几十秒后，一股温热气流从孔洞中涌出，最初只有轻微矿物气味。随着信号接近，气流里逐渐出现银灰色晶砂，附着在岩壁上的旧结晶也开始发光。

钢龙从星辰上空掠过，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广场。许多玩家第一次在据点内如此近距离看见古龙，本能地取出武器，却很快被协会命令制止。

它没有攻击星辰，沿海崖盘旋两圈后停在远处礁石上。风从它翼下进入恢复的旧通道，原本涌向据点的热气随即被推向大海。

海面升起一片银灰色薄雾，阳光经过晶砂折射，在据点外形成一道模糊光带。没有伤害数字，也没有任务提示，所有玩家只能安静看着古龙重新分配脚下的气流。

地底信号到达据点下方的前一刻，未知古龙终于出现。海崖外侧的岩壁向外裂开，一根覆盖暗色结晶的巨大尖角从浪花后方缓缓抬起。

它没有进入据点，只把身体抵在星辰与深层断层之间。黑色信号经过时，整座海崖向外震动，未知古龙背部也同时亮起密集红光。

顾长明和陈野稳住风路两侧结构，胖子则不断确认固定桩状态。顾长风带领最后一批玩家离开下层平台，没有让任何人靠近海崖观察。

第一轮冲击持续了十四秒，星辰内部没有出现损坏。深层力量被未知古龙挡向海岸，又通过钢龙建立的风路释放到开阔海面。

林夜看见未知古龙的外壳在海水中不断脱落，新的结晶却借助海崖能量迅速生长。它并非毫无代价地阻挡信号，每次冲击都在消耗身体的一部分。

第二轮震动到来前，黑色信号突然减速。它停在星辰下方的古老断层中，没有继续沿北方移动。

所有记录器上的波形开始收缩，像一条奔流很久的河终于抵达出口。协会没有宣布危险解除，因为深层压力仍在缓慢积累。

钢龙在礁石上展开双翼，未知古龙则继续抵住岩层。两者保持着各自位置，等待信号接下来的变化。

八十四秒后，地底传来第一声闷响。紧接着不到三秒，海面下方又出现了第二次震动。

两道波动方向完全不同，一道来自龙结晶之地深处，一道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