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金龙的嘴角往下滴,刚落地就被龙息的高温蒸发。
金龙盘旋一周,身形迅速缩小,重新化作金粉和朱砂,飞回那张泛黄的纸面上。
纸牌轻飘飘地落回老花子手里。
他把五十四张牌重新摞齐。
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渍和灰尘,仔仔细细地包进那块灰布里,揣回怀中。
老花子转过身。
步子迈得很慢,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嘎吱作响。
他走到城墙最偏僻的那个角落。
一屁股蹲了下去。
双手从那个崩了两个口子的破瓷碗里,掏出刚才没啃完的半个黑面馒头。
老花子张开满是黄牙的嘴,咬了一大口。
“打完了。”
他一边嚼着馒头,一边含糊不清地冲着关山那边抱怨。
“下次遇到这种小喽啰,让我多睡会儿再叫。这破牌扔得我膀子酸。”
老花子不再理会任何人,低头继续抠破棉袄里的跳蚤。
随着他蹲下。
全球天幕陷入了诡异的停顿。
外国网民的公共频道里,滚动的字幕全都变成了整齐划一的省略号和问号。
他们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绝望?
震惊?
还是对自身文明彻底被碾压的无力感?
三十万大军。
连阵地都没碰到,就被一个要饭的乞丐,用一套扑克牌直接物理蒸发了。
华夏阵地前。
关山把那半截血纹铁刀重新拔了出来,扛在肩上。
罗老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,咧嘴直乐。
陈霄靠在黑木棺材上,看着老花子蹲在墙角啃馒头的背影。
柳白用白布擦了擦眼镜框。
大批的华夏网友在直播间里开启了疯狂的盘点模式。
【我算过来了!咱们华夏的镇守者,底牌全亮了!】
【关山老爷子:刀客,主杀伐!】
【马铃姐:赶尸匠,御亡魂!】
【纪鸢姐:扎纸人,点灵成兵!】
【江沉大哥:捞尸人,镇归墟!】
【苏青衣姐:缝尸匠,牵丝线!】
【柳白前辈:仵作,断生死!】
【罗老头:风水师,掌阵法!】
【加上这位老花子前辈:画皮先生,以画入道!】
【白事一条龙!九种职业!咱们华夏的阴间天团,这下算是彻底集齐了!】
【等等,算上老花子才八个人,还有第九个呢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