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网络传达到全国各地的基地。
周耀国背着手,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,脸上的横肉绷紧。
“系统给咱们上眼药,封了老前辈的场子。深渊以为掐断了咱们最大的底牌,就能把华夏踩在脚底下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重重敲在桌面上。
“那咱们就给前线那八个孩子兜底。”
军官们个个呼吸粗重,热血直冲脑门。
“我把话放在这,如果前线真出了万一,城门没守住。”周耀国指着屏幕里那扇青铜巨门,“华夏十四亿老百姓,就是他们的第二道防线。哪怕是用人命去堆,也要把这群深渊杂碎全部填在国门之外!”
“是!”
上百人同时敬礼,皮靴踏地的震响在地下掩体里回荡。
一片肃杀中,李参谋却没有跟着敬礼。
他半蹲在角落的一台特制军用终端前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,滴在键盘上。
屏幕上,一串串复杂的心率、脑电波图表正疯狂刷新跳动。
数据源头,正是国运空间里的那口黑木棺材。
李参谋吞了口唾沫,抱着沉重的终端设备一路小跑,凑到周耀国身边。
“首长……首长您看这个!”
李参谋压低嗓子,声音都在发着颤。
周耀国偏过头。
“老前辈的各项生理指标彻底平稳了。”李参谋手指在屏幕上划拉,直接调出一张三维能量网谱,“他现在是个完完全全清醒的活人。”
周耀国眉头一拧:“但系统规则卡着,他出不来。”
“不,不需要出来。”
李参谋脸涨得通红,透着压不住的狂热。
“科学院刚分析完脑电波模型。老前辈现在处于一种特殊的旁观状态。”
周耀国指尖敲着桌面,没打断。
李参谋赶紧继续解释:“他的脑电波没在休眠,而是在进行某种高频的能量共振。您看这几条红色的连接线——”
屏幕上,代表黑木棺材的光点,正向外辐射出八条无形的细线。这些细线穿透了虚拟的物理空间,死死连着外面的陈霄、关山、马铃等八人。
“系统只是禁止他主动攻击怪物,禁止他干预战场的物理进程。但这套死板的代码,判定不了‘存在本身’的价值!”
李参谋攥紧拳头,砸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老前辈只要躺在里面睁着眼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