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骑马吧,”谢未醒摩拳擦掌,“帅得不行不行了。”
几人看过来。
“马车吧,万一下雨呢,路程很远,总要过夜,还有个休息的地方,”玉心棠开口,从纳戒中拿出法器,展示道,“蓬莱灵御,寻常刀剑不入,水火不侵,出门在外打家劫舍,搬赃越货一大利器。”
众人:……
你们蓬莱还真是全面。
“马车有了,那谁来骑马啊?”谢未醒好奇地打量,“总不能没方向瞎跑吧。”
“两人一组,我和师姐,你和小龙,”玉心棠快速看了一眼旁边的谈随亭,“轮番骑,小蛇是药修,在车里待着就行。”
沈春日乐得偷懒:“嘿嘿,好呀好呀。”
谢未醒挑眉,总觉得玉心棠是在整他,但总不能开口说他不想跟谈随亭一组吧。
只是想冷静一下,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,故意去讲,反而显得刻意。
“怎么样,”玉心棠搂住谈随亭,“没意见吧。”
谢未醒沉默。
聂昭默默打量这闹矛盾的两人一眼,嗯了一声。
谈随亭不语,被他搂着,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阳执关本是一条近道,并不是意义上的官道,并且和青州相邻,北面又是沙漠和魔界,属于三不管的地界,尴尬得很。
不过正因是三界交汇之处,贸易极其发达,出了名的繁荣昌盛。
聂昭此前往返归家时来过,城中尽是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……
“师姐,”玉心棠的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抽了抽,“这就是你所说的,繁荣之地?”
谢未醒从马车里探出头,一脸傻地爆了粗:“我靠,这什么鬼地方?”
往日繁华盛地早已尸横遍野,一路上全是残破的房屋店面,瘦成皮包骨的百姓缩在地下,早已经是一具干尸。
“是瘟疫。”沈春日蹲在地上看了看某具尸体,初步判断后抬头。
不知何时撩开华帘的谈随亭也轻轻皱眉:“不止。”
沈春日脸色不太好:“你们看这周围的商铺,皆有砸掠的痕迹,不少人身上还有刀伤,应当还有趁乱行凶的贼人。”
聂昭作为此次叱地行动的领头人,当即翻身下马,玉心棠还在上面坐着。
“全员戒备。”
她开口,偏头朝上看,盯着玉心棠,意思是你不下来等死吗。
玉心棠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