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你就要我的,就要棠棠的,就要小龙殿的,想找事儿直说行不行。”
“我不管,”沈春日说,“我只是想用牙齿撕咬一下你们的鸡腿,你不给我。”
“好好好,”谢未醒无奈,“给你买十个鸡腿,好小蛇,乖小蛇,别耽误师兄正事儿。”
“你今天这么好说话?”沈春日起了疑心,“到底想干嘛?”
谢未醒深呼吸一口气。
他松手:“那你去?”
“去什么?”
“你去找师姐给聂姨下药,”谢未醒后退一步,摊手,意思是你来,“去吧。”
沈春日想了一下,打个寒颤:“我不敢,师姐知道了不得打死我吗。”
“那你装什么?”谢未醒伸手,“给你爹,我将为了师姐的幸福舍生忘死去当先锋。”
沈春日思考了一会儿,最终屁颠屁颠地把药给他了。
臭狮子,人还怪好的嘞。
锦色绣帐层层叠叠,烛火昏黄。
谈随亭终于认出这是哪儿了。
东海龙宫。
为什么上次没认出来。
因为这是龙族皇子大婚时的屋内装饰,跟平常不一样。
“嗯哼……”谢未醒小声吸气,身体紧绷着,微微发颤。
他脖颈发红,在世灵之泉中被淬炼过的皮肤如玉一般,双手勾住谈随亭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细腻洁白,带着淡淡清香。
“师兄……”谈随亭声音冷冽低哑,开口带着淡淡迷茫。
又做这种梦了。
他从内心深处觉得这是不对的,但却下意识搂住了怀中的人。
触手温凉细腻。
谈随亭低头一看,谢未醒的衣裳已经滑到了腰间,隐约能看见细韧的腰和脊背。
“师兄,”谈随亭冷白的手背能看见淡淡青筋,音色冷冽,混着淡淡的哑,“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我……”谢未醒趴在他肩上,体温很高,开口便是闷哼,“龙殿,我喘不过气了,你抱松些。”
“嗯。”谈随亭听话地松了臂弯。
谢未醒撑着肩头,两人分开,谈随亭才终于看见他的脸。
他一双桃花眼裹挟潋滟水色,长睫轻轻颤了两下,眼尾也熏上淡淡的红,往日里散漫勾人的眸子,蒙上一层朦胧水汽。
“嗯,”谢未醒眉心轻蹙,似乎很痛苦,额角沁出细密薄汗,几缕黑发黏在发烫的鬓边,“我……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