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%，时棠的艺术天赋也有88%。时念起步比哥哥姐姐晚，目前只有52%，但这段时间涨得很快。

等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出生，家里还会多出两个新的天赋方向。

五个孩子，以后大概会走五条不同的路。

许南嘉能做的，是趁他们还小，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。至于以后会走到哪里，还是要看孩子们自己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傅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，走到书桌边，把杯子放到了她手边。

“时念睡了？”许南嘉问。

“刚哄完，今天兴奋了一点比平时晚了十分钟。”傅砚辞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抓周之前的那一圈眼神？”

“注意到了。”傅砚辞的语气不带惊讶。“他在读人。”

“你觉得这正常吗？”

“放在别的孩子身上不正常。”傅砚辞看着她，那双眼睛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。“放在我们的孩子身上，我选择不惊讶。”

许南嘉被他这句话逗笑了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：“你这是在夸自己基因好？”

“在夸你选人眼光好。”

“你是这三年来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自卖自夸的人。”

“因为我是唯一有资格的那个。”傅砚辞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。“十一点了，喝完牛奶睡觉。”

许南嘉把剩下的牛奶喝完，起身跟傅砚辞一起回卧室。

经过时念的房间时，她停下脚步，把门推开一条缝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
时念蜷在婴儿床里，已经睡熟了。白天抓到的地球仪还被他抱在怀里，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底座，怎么都没有松开。安睡灯亮着，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
“他连睡觉都不肯放手。”许南嘉轻声说。

傅砚辞站在她身后，也朝里面看了一眼。他抬手按了按许南嘉的肩膀：“走吧，让他抱着睡。”

许南嘉轻轻关上房门，跟着傅砚辞回了卧室。

躺下以后，她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。

以后老四老五也到了抓周的时候，五个孩子站在一起，每人抱着一样东西，谁都不肯松手。到时候客厅里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

“傅砚辞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等四五宝出生以后抓周，你猜他们会抓什么？”

黑暗里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