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眼睛眨了眨,“我弹得对吗?”
孟岚蹲下来,和时棠面对面。
她没有像平时哄小朋友那样夸张地表扬,只认真看着面前的孩子。
“时棠,你弹得非常好,比阿姨想象的要好得多。”
“那我可以吃一块蛋糕吗?”
孟岚笑了,眼圈却有些红。
她点点头,起身走向许南嘉,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,鞋跟敲在地板上,声音一下一下的。
“许太,我需要跟您说一件事。”
许南嘉从沙发上起身,两人走到离钢琴远一些的阳台门口。
时棠已经自己从琴凳上滑下来,跑去厨房找张姐要蛋糕了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这首曲子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第二号的后半段。”孟岚压低声音,说得比平时快,“我特意选了一段她绝对没有接触过的作品,难度对于一个两岁十个月的孩子来说是完全超纲的。”
“她弹得怎么样?”
“音符正确率在95%以上,力度还原度大约在85%左右。”孟岚停了一下,“但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是正确率,是她的情感处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段渐弱的处理方式,不是模仿出来的。”孟岚抓着自己的袖口,“模仿是照搬,但时棠做的是理解之后的再现,她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要弱下来,她的手指在告诉我她听懂了那段旋律里的情绪逻辑。两岁十个月,许太。”
许南嘉没有插话。
孟岚是帝都音乐学院的在职教授,教琴十五年,学生里有拿过国际比赛奖项的。这样的孩子她见过,音乐天赋好的学生也带过。
可现在,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许太太,我建议您在时棠四岁的时候让她接受系统性的专业音乐训练,不是兴趣班那种级别,是真正的专业培养体系。”
“你觉得她的上限在哪?”
孟岚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不敢判断上限,我只能告诉您下限,如果培养得当,她十岁之前参加国际比赛拿奖不是问题。这不是我在客套,许太太,我教琴十五年,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孩子我只见过两个,时棠是第二个。”
“第一个是谁?”
“现在在维也纳,今年刚拿了肖邦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的金奖,十二岁。”孟岚看着许南嘉,“他开始系统训练的年龄是五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