娣抱着秀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秀儿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的野花,看到林北就举着花摇了两下。
林北招了一下手,梁拉娣走过去在他旁边站着,秀儿把花塞到林北手里说了一句:“给叔叔。”
林北接过花看了一眼,又递回给她:“帮你拿着,你去玩吧。”
秀儿跑了,梁拉娣在林北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远处那几个孩子身上,安静了好一会儿,开口说了一句:“好多年没出来过了。”
林北把烟掐灭:“以后每年都出来一趟。”
梁拉娣没有接话,低下头笑了,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还有一天,有机会带着家人,纯粹出来玩。
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,在梁拉娣旁边站定,递过去:“喝水。”
梁拉娣接过来喝了一口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干净的帕子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你坐,我回屋看一眼秀儿。”
她站起来走上台阶,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进去了。
秦淮茹在石阶上坐下来,靠着林北的肩膀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海面上:“北戴河真好看,比秦家村那条小河好看多了。”
林北说:“以后每年都来一趟,夏天凉快,冬天也能来看冰。”
秦淮茹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话,风吹过来,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沙沙响。
过了一会儿大毛跑回来,手里拿着一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螃蟹壳,举到林北面前:“林叔你看!我在沙滩上捡的!”
林北看了一眼:“小了点,明天早上退潮的时候去,能捡到大的。”
大毛把螃蟹壳小心地放进口袋里,转身又跑回去了。
北戴河的几天过得不紧不慢,每天早上去海边,退潮之后沙滩上露出一大片湿润的细沙,孩子们拎着小桶到处翻石头找螃蟹和小海螺。
秦淮茹赤着脚在海边走了很远,梁拉娣蹲在沙滩上教秀儿堆沙堡,大毛和二毛比赛谁挖的坑更大,三毛跟在后面踩水玩。
中午太阳高了就回疗养院,秦淮茹偶尔下厨做几道海鲜,疗养院的师傅在旁边看得挪不开眼,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同志颠勺比他们还稳。
下午在屋里睡一觉,傍晚再出去吹海风,天黑之后坐在阳台上喝茶,海浪声远远地传过来,五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