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茶,确实是好喝……”
另一边,梁拉娣跟着两个女干部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会议室。
会议室不大,一张长条桌摆在正中间,桌上铺着蓝布,摆着两个搪瓷杯和一壶热水。
年长的女干部先开口:“梁拉娣同志,你刚跟林北同志领了证,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说明一下。”
梁拉娣点了点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直。
女干部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林北同志的工作涉及国家机密,很多情况不能对外公开,包括你们的结婚证。
你在外面不能叫林北同志丈夫,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你们的关系,对外你只是轧钢厂的梁拉娣师傅,跟他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。”
梁拉娣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问了一句:“那我的邻居,我的婆婆,还有孩子……”
另一个女干部说道:“也不能知道,至于你婆婆的事情,我们会安排好,她的身体很严重,我们会安排她住到医院,会有专门人照顾,你可以经常去看他。
另外你可以带着孩子住到林北同志的西跨院,他那边房间很多。
因为你家那边,住过一些特务,我们会以特务还有价值信息需要挖掘,将您的房子腾出来。
秦淮茹女士会邀请你去他们院子内居住,明白吗?”
梁拉娣点点头,住到一起是最好的,至于她的婆婆,如果在医院有人照顾,那简单多了。
女干部继续说:“但不管是谁,不能让他们知道你们已经领证了。这不是不信任他们,是林北同志的身份特殊,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”
另一位女干部补了一句:“另外,你们今天领证的事,除了我们两个,还有刘书记以及上面的人外,不会有其他人知道。
档案会单独存放,不进入公开的户籍系统。
在京城范围内,你们尽量不要一起露面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如果是在外面,没有人认识你们的时候,你们的结婚证可以使用,方便你们住招待所以及应对一些检查。”
梁拉娣听着,慢慢点了点头,像在消化这些信息,然后她开口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我以后算是他什么人?”
年长的女干部说:“在法律上,你们是合法夫妻,在公开层面,你是轧钢厂的一名女工,跟他没有特殊关系,这两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