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拉扯大不容易,这些年吃了不少苦,我心里清楚。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不光您没脸见人,东旭也没脸在厂里待了。”
贾张氏没有抬头,声音闷闷的:“那你今天跟我说这个,是想干什么?”
赛貂蝉说:“我没想干什么,我就是想告诉您,何大清那边,您别再去掺和了,他想找个正经人过日子,就让他找,您要是真跟他有什么,坏了人家的姻缘,到时候闹开了谁都不好看。”
贾张氏抬起头看着赛貂蝉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,像是想争辩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,可这一次我真的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赛貂蝉站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:“妈,我不是要管您,我是怕您出事。”
说着赛貂蝉就要开门走出去,就听到贾张氏在后面说道:“貂蝉,你看看我和何大清能够在一起不?”
挺着大肚子的赛貂蝉,脑袋猛的转过来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整个脖子都给扭断似的。
“妈,你没有开玩笑?”赛貂蝉有些不敢确认的问道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几下,抬起头看了一眼赛貂蝉,又低下头去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: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赛貂蝉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转过身来看着贾张氏,没有说话。
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把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,才开口说:“易中海那个人,看着正经,心里头全是算计。他找我,是觉得我能生,想让我给他留个后。
可他从来不提娶我进门的事,就是拿点东西哄着我,把我当个物件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赛貂蝉一眼,见赛貂蝉没有打断的意思,又继续说:“何大清不一样,他虽然也去找那暗门子,可他这个人,虽然精明,但没有易中海那么多花花肠子,我感觉要是我对他好一点的话,还是有机会拿下的。”
赛貂蝉靠在门框上,问了一句:“那您是想嫁给他?”
贾张氏说:“我想了好几个月了,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,我也带着东旭,我们俩凑一块儿,日子不比他找个外人强?
我还能帮他照看雨水,柱子也大了不用操心。”
贾张氏没有说的是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