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孙阳跑过去跟他击掌:“看到了吧,埃尔林。力量全藏在你的头发里,那个丸子头就是你的天线,能直接接收我的传球信号。以后谁敢劝你剪头发,你就踢烂他屁股。”
哈兰德摸了一把后脑勺紧实的头发,深信不疑:“谁也别想动我一根头发!足协主席拿枪顶着我也没门!”
随后的训练课,替补队防线被这对组合彻底摧毁。
孙阳仿佛开启了外挂。不论被逼抢到什么死角,总能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,甚至是脚后跟,把球精准输送到哈兰德的跑位路线上。全息录像里拆解出的名宿绝技,已经和他的身体形成了完美肌肉记忆。
一场对抗赛,哈兰德硬生生砸进去四个球。每次进球后,他都不忘摸一摸自己的丸子头。
下午三点,战术分析室。
球员们洗完澡换上干爽的衣服,各自戴着口罩,按照防疫距离分散坐开。屋里的气氛从训练场上的狂热,迅速转为肃杀。
法夫尔站在战术白板前,手里捏着一根红笔。
白板正中央,赫然写着沙尔克04。
这是多特蒙德德甲重启后的第一个对手。没有热身,没有过渡,一上来就是全德国最火爆、最野蛮的对决,鲁尔区德比。
“伙计们,我知道大家都憋坏了。”法夫尔严肃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,听着有些发闷,“五月十六日,我们要在这个该死的管控下,主场迎战我们最讨厌的邻居。”
法夫尔用笔在沙尔克04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。
“这场比赛有个最致命的前提。空场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极了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们走出球员通道时,没有八万名球迷为你们呐喊。南看台会空空荡荡,没有黄黑色的旗帜,没有队歌。没有任何能让敌人双腿发软的压迫感。”法夫尔双手撑在桌面上,扫视着所有人。
“你们只能听到皮球撞击草皮的声音,听到场边的喊叫,甚至能听到对手的喘息。那种如同太平间一样的冷清球场里,主场优势被无限削弱。这是一场纯粹的肉搏战。”
法夫尔转过身,快速画出沙尔克04的阵型。
“他们这个赛季防守非常硬,尤其喜欢在中场绞杀。没有球迷的嘘声施加压力,沙尔克那帮人肯定踢得更肆无忌惮。频繁下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