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亨利冷笑一声,手指在屏幕上继续往下滑动。
“这小子算是把路走绝了。被扫地出门后,去找了几家英冠和英甲球队试训,结果人家连大门都不让进。谁疯了去签一个带恶意伤人前科的定时炸弹?”
亨利耸了耸肩,满脸嘲弄:“他现在的个人账号每天被几千人追着喷,连出门买个咖啡都得把兜帽拉到鼻梁底下。他的职业生涯,死透了。”
孙阳躺在理疗床上,挑了挑眉,连身都没翻一下。
亨利以为这还不够解恨,又切出几篇头条报道。
“还有那个包庇他的教练巴克。高层直接拉他出来背了黑锅,发通告说是他‘个人违规操作’。这老东西不仅被解雇,连教练执照都被英足总无限期吊销。他现在就是去社区教小学生踢球都没人敢要!”
理疗室里只剩下推拿的呼吸声。
亨利原本以为,自家外甥听到这两个仇人如同丧家之犬的下场,至少得开瓶香槟庆祝一下。
孙阳却只是侧过脸,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冷光。
“两个被推出来平息网暴的背锅侠而已,也配让我痛快?”孙阳冷嗤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,“他们不过是阿森纳高层手里的两张擦手纸。真正高高在上恶心人的,是整个俱乐部的傲慢。”
他撑起上半身,那一身线条锋利的肌肉在灯光下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“舅舅,我要的不是废掉两只看门狗。我要在里斯本的欧冠空场里,把阿森纳一线队按在草皮上摩擦,亲自踩断他们引以为傲的传控脊梁!”
凯瑟琳在旁边默默收拾着精油瓶。听到这番话,她深蓝色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惊艳。
她知道,那个当初受了委屈只想跟人干架的伦敦男孩,已经彻彻底底死在了手术台上。现在坐在这里的,是一个冷酷、成熟、掌控全局的豪门中场暴君。
“帮我把阿森纳首发十一人的跑动热图、体能极值全部扒出来。”孙阳活动了一下嘎嘣作响的脖颈,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亨利打了个响指,转身就去查资料。
……
深夜。凌晨一点半。
别墅外万籁俱寂。孙阳平躺在大床上,闭上眼,意识急速下坠。
再次睁眼,他已经踩在了梦境训练营那片永远平整的绿茵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