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美霞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行,你也别跟姐客气,都是邻里邻居的,你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以后有啥事你直接吱声。”
“行,我保准不跟姐客气。”
说完,两人就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原主的职务只是一个小文员,只需要时不时地处理一些文件,工作还是相当轻松的。
就比如今天,她坐在工位一整天,就都处于没事可干的情况。
不仅仅是她,还有周边的同事都差不多。
一个个的不是在打毛线就是在纳鞋底。
倒是有那些闲着的男同志,拿着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或者悠哉悠哉的喝茶看报纸。
泠月也没事情干,便也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团毛线和打了一半的毛衣出来。
若是她没看错,这应该是给岳少川织的。
都已经快要完成了,泠月只需要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就行。
而她还不知道的是,此时还在学校的岳少川,正处于另一重变故之下。
随着岳建国牺牲的消息传回来,周围的街坊也都知道了。
他们学校里住在他们家周围的学生不少,这个消息自然就被那些孩子带到了学校。
此时学校的人也都知道了岳少川爸妈没了,现在带着妹妹跟着后妈生活。
有句话说的好,孩子的恶意才是最纯粹和伤人的。
和岳少川同一个班级的一个小胖子,爸爸是纺织厂的副厂长。
听说了岳少川的情况之后,下了课便带着自己的几个小跟班来到了岳少川的桌子前。
“听说你现在变成孤儿了?”
岳少川一开始并没有搭理他。
小胖子见岳少川不说话,便再次上前:“你怎么不说话,是哑巴了嘛?”
见岳少川依旧不说话,小胖子有些恼羞成怒:
“哼,你这么不讨喜,活该你爸妈早死,你跟你妹妹就是个克父克母的怪物,现在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拽?”
岳少川紧了紧袖子里的拳头,看向小胖子的眼神越发的冰冷。
他才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他和妹妹有妈妈,他们的妈妈叫苗泠月。
小胖子看到岳少川眼神的变化,心里有一瞬间的胆怯,但想到自己身后的小跟班们,瞬间就又挺直了腰杆。
“哼,我说的难道不对?说你野孩子都是给你脸了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