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之清晰、洞察之深刻、维度之全面,让他这个老教授都不得不服。
徐若兰推了推老花镜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。
她的专业方向是针灸,对灵针渡气这一块最有发言权。
仔细看了看李钢炮在诊断书中提出的治疗建议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赏:“先疏后补……这个思路很好,非常好。
很多人遇到寒湿困脾的表证,第一反应就是温补,殊不知淤堵未通,补进去的气血和灵力只会加重淤堵。
先疏导、再扶正,这才是真正的高明之策。”
裁判室里的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凑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。
一时之间,裁判室里充满了惊讶、赞赏、质疑和不服等种种复杂的声音。
“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,望诊就能看出皮下浊气的流转规律,这种眼力,老夫行医五十年都不敢说自己每次都能做到。”
“切诊能感知到灵力的细微波动,这说明他的灵力探诊已经达到了相当精纯的境界。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修为,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他把环境因素和病理做了系统性的关联分析。
现在很多年轻医生,只知道看病症,不知道看病人,只知道看病人,不知道看病人生活的环境。
这个李钢炮,倒是有老一辈名医的风范。”
“九十七分,断层第一啊。第二名才八十三分,差了整整十四分。这在神农杯历史上都极为罕见,海选单项领先十四分,以前只有在华家那位参赛的时候出现过一次。”
在一片赞誉声中,周通没有说话。
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九十七,他虽然固执,但并非不明事理。
神农灵阵的评分是绝对的客观公正,不可能被人为干预,更不可能出错。
这个李钢炮能在灵韵诊病环节拿到九十七分,确实有真本事。
但让他就这么承认一个乡下小子的实力,他又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。
尤其是那个荀意。
荀意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端着茶慢悠悠地品着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老东西,装什么装。
周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别扭地把头扭开了。
而此时,在贵宾观赛区,荀云溪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