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痕。
安如雪瞥了一眼锅里正在煎的鲈鱼,鱼皮确实有一小块颜色偏深了,但她只是淡淡地说:"翻面早了半分钟,不碍事。你把酒拿过来,倒半杯给我。"
荀云溪从冰箱里抽出一瓶冰镇的波尔多白葡萄酒,瓶身上的水珠顺着玻璃滑下来,滴在她光裸的脚背上。
她呀了一声跳开,然后笑嘻嘻地找出开瓶器,啵一声拔出软木塞,往安如雪手边那只水晶高脚杯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。
倒酒时她手腕轻轻一抖,几滴淡金色的酒液溅到了安如雪的手背上,顺着细腻的皮肤慢慢滑下来。
安如雪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那眼神冷冽中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,像姐姐看犯了小错的妹妹。
嘴上不说,但眼底有纵容。
荀云溪对上那个眼神,立刻嘻嘻一笑,抽了一张厨房纸巾凑过去,仔细地帮表姐擦掉手背上的酒渍。
"哎呀,我错了嘛,不是故意的。"
安如雪没有抽回手,任由她擦完,然后继续低头料理锅里的鱼。
荀云溪也没有走开,就靠在旁边的流理台边上,捧着那瓶酒小口小口地抿着,目光在表姐的侧脸上逡巡。
安如雪的脖颈线条在厨房灯下格外好看,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那一段弧线,像天鹅低头饮水时的姿态,皮肤薄而透,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。
荀云溪忍不住打趣道:“表姐,像你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人,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?”
安如雪娇嗔白了眼她,干活了,话那么多。
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端上桌的菜品居然有模有样。
除了一桌硬菜,此外,安如雪还开了一瓶自己珍藏的拉菲。
她平时极少喝酒,但今晚显然是个例外。
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里晃动时,挂壁的痕迹浓艳如胭脂。
李钢炮坐在餐桌的主位。
他刚洗过澡,头发还带着潮气,没有完全吹干,黑色的短发在额前微微翘起几缕,看起来比赛场上的凌厉少了几分、慵懒多了几分。
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T恤,领口微微敞开着,锁骨下方那一片宽阔的胸膛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他夹菜的动作而绷紧。
"尝尝这个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