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赐。你应该庆幸,先生没直接收了他的命。”
陆振怒火中烧。
他堂堂大校,亲弟弟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弄成残废,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“别拿什么林先生来压我。”陆振直接掏出配枪,“袭击现役军官是重罪。既然你们要包庇凶手,那就全部跟我回战区接受调查!”
陆振左手猛地一挥。
“拿人!全给我铐上!”
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,掏出战术手铐。
“放肆!”王守礼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桌面上,震得茶杯叮当乱跳。
他直接无视了怼在脑门前方两米处的突击步枪,大步走到陆振面前,手指几乎戳到陆振的鼻尖上。
“陆振,你想给陆家招祸,别拉着手底下这群当兵的陪葬!”王守礼嗓门极大,中气十足,“说我们袭击现役军官?证据呢!拿出来!”
陆振咬着后槽牙,指着地上还在痛苦翻滚的陆野。
“我弟弟被你们弄成这样,连话都说不出来,这还不算证据?你们这是谋杀未遂!”
“你瞎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?”王守礼嗤笑出声,伸手猛地点向陆野的脖颈,“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,他脖子上的血道子到底是怎么来的!”
陆振顺着手指低头看去。
陆野此刻还在地上徒劳地干呕,双手不受控制地疯狂抠挖自己的喉咙。
那些深可见肉的血痕边缘,参差不齐,全是指甲划破皮肤留下的痕迹。
陆野的指甲缝里,塞满了自己挠下来的带血皮肉。
陆振咽了一口唾沫。
确实没有外伤。
没有刀砍,没有枪击,甚至连一丁点被重物击打或被人掐住脖子留下的淤青都没有。
“看清楚了没有?”王守礼步步紧逼,“这叫突发恶疾!自己发了疯把嗓子抓烂了,还要怪到我们四个老头子头上?去,立刻把警察叫来做伤情鉴定,看看上面有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!”
陆振被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指向门口。
“那这两个人呢!”陆振指着倒在墙角、双臂脱臼昏死过去的警卫员,“被专业手法卸了全身关节,这也是他们自己突发恶疾?”
陈耀邦慢条斯理地靠在红木椅背上,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这得问你陆家平时是怎么操练的。”陈耀邦把茶杯放下,发出清脆的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