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!”
……
某军区医院,急诊室门外的红色指示灯跳成绿色。
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推开双开门,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病历单,步子迈得极大。
他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没顾得上擦,直奔等在走廊里的陆振。
陆振大步迎上去,一把扯住医生的白大褂衣领。
“我弟弟怎么样了?声带接上了没有!”
旁边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跟着往前逼近了半步,军靴踩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医生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,手里那沓检查报告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大校,您先别急,听我汇报。”医生咽了口唾沫,伸手去推陆振的手腕。
陆振松开手,指着那沓化验单:“直接说结果。”
医生翻开第二页的彩色片子,递了过去。
“我们给陆少校做了全套的颈部核磁共振,也做了神经电生理检查。情况非常诡异。”医生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后索性指着片子上那块灰黑色的区域。
“这块区域是声带以及相连的发声中枢神经。”
“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外力击打、切割的痕迹。化验科那边也查了血液样本,没有神经毒素,甚至连重金属超标都没有。”
陆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一把抢过那张片子,可惜他根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阴影分布。
“少扯这些没用的专业术语!我就问你,人还能不能说话!”
医生连连摆手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走漏了风声。
“不可能了。”
“那片组织……从生理学角度来说,已经完全坏死。”医生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“大校,您可以理解为,陆少校的声带,现在就是一块彻底没有活性的死肉。连里面极其微小的神经纤维都干瘪了。”
“没有毒药,没有外伤,它就是莫名其妙地断绝了所有的生机。”
医生的话音刚落,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。
陆振只觉得后背冒起一阵白毛汗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没中毒,没挨刀。
一块好端端的人体组织,就这么凭空死掉了?这到底是什么手段!
病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两名护士推着平车出来。
陆野躺在上面,双手被束缚带绑在床沿两边。
他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