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宫发来的总统令,每一个字都让他怒火升腾。
办公室里安静极了。
十几个将领和技术人员还站在门口附近,没有人敢挪动脚步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
连呼吸都被压到了最轻,仿佛谁多喘一口气,就会引爆一场风暴。
麦克阿瑟的目光钉在那张纸上,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。
“核打击申请……驳回。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阴沉,“不予批准........永久关闭.........不再讨论.........”
他把电文稿往桌上一拍。
“永久关闭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眼珠子喷火。
“杜鲁门,那个坐在白宫里的小政客,那个从堪萨斯城走出来的布店老板,他告诉我,永久关闭?”
他突然暴怒起来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用力一掀,桌面上那部白色电话、红色电话、钢笔、烟灰缸、整叠文件,全都被扫到了地毯上,发出乒乓作响的混乱声响。
“他是个外行!懦夫!彻头彻尾的胆小鬼!”
麦克阿瑟的声音炸裂开来,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,墙上那幅朝鲜半岛作战地图的边角剧烈晃动,新插上去的小红旗簌簌抖动着。
“我在菲律宾打过仗,我在太平洋上跨岛跃进了几千公里,我在东京湾接受过日本人的投降!”
“我比那个坐在白宫里批文件的小职员更懂战争!”
他大步走到窗前,一把扯开百叶窗的拉绳,哗啦一声,大片晨光涌入室内,照得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他看到了一颗氢弹爆炸,就吓成了缩头乌龟!五十万吨怎么了?五十万吨就代表华夏不可战胜了?”
“错!大错特错!那只是一个试验品!!”
他转过身来,目光通红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但杜鲁门看不到这些。”
“他只看到了蘑菇云,只看到了放射性尘埃,只看到了那些技术报告上,用红字标注的氢弹级别。”
“他以为那是什么?是上帝降下的神罚吗?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的禁忌吗?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窗台上,花岗岩窗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,指节立刻泛出血痕。
“如果现在不碰,什么时候碰?等他们有了一百枚、一千枚、一万枚的时候再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