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惨遭蹂躏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。
鸟嘴里发出“嘀嘀——啾啾”的叫声。
声音抑扬顿挫,自带嘲讽,听得格外欠揍。
摆明了就是在嘲笑底下的倒霉狐狸。
哈哈哈傻狐狸,活该!
还好本鸟会飞!坚决不落地,人类幼崽太可怕了,恐怖如斯!
这只海东青平日里高冷得不行,司棋喂的最多,也最熟悉它,差不多能听懂它简单的情绪。
刚才海东青那一顿嘲讽叫声,司棋秒懂。
他没忍住,把脑袋埋在身前笑了出来。
笑声闷闷的,跟偷偷放屁一样,连着噗嗤好几下。
旁边的止戈看见他莫名其妙偷笑,伸手杵了他一下。
“嘿,小傻子,你偷偷笑啥呢?乐半天了。”
司棋见是自己喜欢的止战哥的妹妹,凑到止戈耳边,小声说:
“房梁那只傻鸟在笑底下的傻狐狸呢!”
止戈瞬间来了兴致:“真的假的?你这么厉害?连鸟笑没笑都听得出来?”
“对啊对啊!”
两人脑袋凑一起,嘀嘀咕咕。
不远处的止战,耳力极好,把两人的悄悄话听得一字不落。
他看了看房梁上自恋的鸟和地毯上生无可恋的狐狸。
又看了看凑在一起嘀咕的司棋和止戈,嘴角抽了抽。
真服了。
你俩还好意思嘲笑它们是傻鸟傻狐狸。
你们俩也半斤八两,比它们聪明不到哪里去好不好。
偌大的暖厅里,大人热闹说笑,幼崽肆意玩闹,鸟狐互嘲互怼。
一屋子热热闹闹,这才是新年的模样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福津县。
今晚除夕夜,福津县彻底沉浸在过年的热闹里。
家家户户大门紧闭,桌上摆满了年夜饭。
大人举杯庆贺,孩童追逐打闹,满城都是国泰民安的喜庆模样。
谁也想不到,这份热闹祥和的背后,正藏着一场灭顶之灾。
福津县边境毗邻大梁西北防线,平日里守备森严。
但今夜除夕过年,边关军营里也难得松懈了些。
现任福津县县令樊修汶心思周全,体恤兵卒。
今日一大早,他就提前安排人,宰了几头肥猪,备上大批好酒,一车车送往边境守军大营。
除夕夜守边最是熬人,将士们背井离乡,戍守国土,没法回家团圆。
樊修汶便想尽法子,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