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蕴静静看着她,轻声问道:“幸儿,你说,这忙我该不该帮?”
该不该帮?
这哪里是帮忙,这是替惨死的冤魂,替绝望的人讨公道。
时幸沉默了三息。
再抬起头时,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,只剩下坚定。
她重重点头,语气干脆又笃定。
“帮!姐姐,我跟你一起!”
不管多危险,不管牵扯多大,这公道必须讨。
时蕴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,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发顶,好似早就料到妹妹会说这句话。
自家妹妹,嘴上总把冷漠无情挂在嘴边,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可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心软的小姑娘啊……
时蕴伸手紧紧牵住妹妹的手。
此情此景,不由得让她想起姐妹俩头一回进宫的时候。
只不过那时候两人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保全时府,怎么勾引柳诗年和沈浸星。
现如今,她们站在这里,是要为受苦受难的女子,去讨回一份公道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不为权势,不图好处,就为这世间千千万万像媛娘一样苦命,
无处申冤的普通人,扫平这些藏在暗处的肮脏与不公。”
月光穿过枝叶,落在俩人紧紧相握的手上。
姐妹俩相视一笑,眼底皆是澄澈又坚定的光。
……
另一边的宴席大殿里,热闹依旧。
满殿文武百官忙着敬酒吹捧,气氛火热。
唯独两个男人格格不入,全程摸鱼摆烂。
沈浸星懒懒斜靠在座椅上,手里把玩着酒杯,眼神三番五次飘向大殿门口,望眼欲穿。
他憋了半天,终于没忍住,侧头幽怨地看向旁边端坐的柳诗年,唉声叹气。
“哎……柳诗年,你有没有发现,咱俩最近被自家媳妇一起抛弃了?”
柳诗年闻言,淡淡侧眸扫了沈浸星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不是你说的,成熟男人要懂事,不能天天黏着媳妇,不然媳妇会烦?”
沈浸星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好家伙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说的就是他小星星。
沈浸星憋屈得不行,抓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。
那架势,仿佛手里这杯酒就是柳诗年,恨不得直接咽下去泄愤。
可这点怒气也就撑了不到两息。
没一会儿,沈浸星就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