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撑在膝盖上,指节一根一根地攥紧。
他没立刻发火,这反而比发火更让人心里发虚。
他盯着她看了五秒,那五秒里叶小禾能看见他太阳穴底下那根血管在跳。
“叶小禾,你是在跟我分赃?”
他的声音压着,低而沉,带着一股被人涮了的怒意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武城四十二岁了,混了二十年了,谁他妈敢跟我分时间段?”
“中午是我的,晚上是他的?那半夜呢?半夜你躺在谁身边?”
叶小禾没站起来,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站起来等于对抗,坐着才是顺从的姿态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软,软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,他的人在盯着我,我不回去他会起疑。”
“起疑就起疑,关老子屁事!”武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玻璃面震得打火机弹起来滚了半圈。
“你怕他,你就不怕我?你觉得我武城比他好说话?”
叶小禾在心里叹了口气,第一种反应,翻脸派,来了。
“我不是怕他,我是在保护你。”她把声音又往下压了两分。
“你昨天拉窗帘的事,他的人看见了。”
武城的动作顿了一拍,嘴角那条线绷了一下。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
“他没发火,也没问我。”叶小禾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“武城,这种人不发火的时候才最要命,你懂不懂?”
武城两只手插进裤兜里,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来回踱了两步。
他的背心后面那块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呼吸间绷着,整个人的气场从怒往另一种东西在转。
叶小禾看出来了,他在消化。
武城这个人处理情绪的方式就是走两步,把那股气从腿上往地面上泄。
走了四五个来回,他站住了,转过身看她。
“老子中午能见你几个小时?”
叶小禾心里那块石头松了一角,他开始问细节了,说明大方向在松动。
“十二点到两点,最多两点半。”
“两个半小时?”武城的脸又黑了。
“你跟那个姓周的一待就是一整晚,给老子两个半小时?打发叫花子呢?”
叶小禾张了张嘴想解释,被他一个手势挡回去了。
“叶小禾,你自己说,这公平吗?”
他走到她跟前,两只手撑在她那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