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做饭收拾屋子等了一上午,你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就惦记着门在哪。”
叶小禾差点笑出来。
武城这辈子可能第一次把自己比作了一个甲方,还是那种付了钱请不来人、请来了人又留不住的冤大头甲方。
但她没笑,因为他说的是实话。
她确实每次来这里都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紧迫感。
十一点五十八掐着秒针进门,一点四十五开始看表,两点整人已经在巷口招手拦车了。
中间那一个半小时里,她的脑子有半个小时在想周荣盛,有半个小时在想办事处的事。
真正留给面前这个人的,可能就剩吃饭那三十分钟。
武城看得出来。这个人粗归粗,但心不瞎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她站起来了,椅子腿在地砖上嗒地响了一声。
“以后中午来的时候我主动点,不看表,不赶场。”
武城的两只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上下扫了两遍,那个审视的劲头跟验货差不多。
“你说主动就主动了?嘴上说的好听,我还不是得看行动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看什么行动?”
叶小禾把包从膝盖上挪开搁到椅子上,两只手空了出来,摊在身侧。
武城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没接话,但眼睛出卖了他,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,滑到脖子,在那条毛巾的位置卡住了。
“先把这个摘了。”
叶小禾的手指刚碰到毛巾,停了。
毛巾底下是什么,她自己最清楚。
昨晚周荣盛留的那些新鲜货,叠在前天武城覆盖过的旧底子上头,层层叠叠,跟个调色盘差不多。
揭开了不好看,但不揭他也不会放过。
可她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武城的手已经伸过来了。
他帮她取下毛巾,眼睛盯着布料底下逐渐露出来的皮肤。
武城整个人定在那里,眼珠子钉在她锁骨以下那片区域上。
颜色比昨天他看到的时候又多了几层。
有些是他前天盖上去的,那些已经开始往淡里褪了。但上面又叠了新的。
紫红的,深的,齿印清晰的,位置跟他盖过的地方几乎重合。
这是挑衅。
不用问是谁干的。
武城的下颌咬合了一下,腮帮子两侧的肉鼓了起来,太阳穴底下那根血管跳了两跳。
“他又碰你了。”
叶小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