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飞云赫然起身,不顾刚刚压下的内伤,强提法力,右手飞快掐了一个法诀,指尖凌空朝那辆车猛然一点。
摄魂指!
只见那李四维像是鬼上身一样,猛打方向盘。
随后整辆车硬生生拐了个近乎九十度的弯,直挺挺地冲下了路边三米多高的斜坡。
车头朝下,重重砸在碎石地上。
李四维的头被撞得脑浆四溅,当场便没了气息。
而那女人虽然也血流满面,但却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看到这一幕的人也被吓到了,有认得李四维的人,慌忙朝着李家而去,报丧去了。
也有去找警察的。
而施展完法术的杨飞云喉头一甜,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颓然跌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杨兄!”林意连忙起身绕过桌子,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“你没事吧?”
“不碍事,只是强行运功受了点小伤。”
杨飞云摇了摇头,从怀中掏出那块已被染红大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声音虚弱而沙哑,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这时茶摊老板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刚才目睹了整个过程,那辆车明明直直地朝茶摊冲过来,杨飞云只是抬手那么一指,车子就像中了邪一样自己拐了弯。
“杨师傅,你真系高人啦!”老板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,那张被灶火熏得黝黑的脸上满是感激与崇敬。
“要不是你出手,我们这一摊子人全都要被撞死。
我老宋头的这条命是你救的!这份大恩大德,我老宋头记一辈子!”
林意听完,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随即转为感激中带着几分担忧:
“原来是杨兄救了我。救命之恩,我铭记于心。不过你这伤看起来不轻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用了,麻烦林先生送我回去就好。”
杨飞云摆了摆手,“我这是经脉受伤,医院里那些西医看不好的,自己回去调息打坐几个周天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那好。”林意不再多劝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上,朝老板点了点头。
“杨兄你指路。”
然后扶起杨飞云,将对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半扶半架地往茶摊外走去。
老板见状连忙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