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。
就是想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,哪怕什么都不做,身边有他的味道就已经很幸福了。
即便是无名无份。
独墅湖公寓的那间书房,她也愿意待一辈子。
当然了。
前提是窗前有那一道人影在。
可同时宋清辞又有点自卑。
自卑这个词通常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
她是所有人眼中的才女。
是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。
可真正遇到了惊艳一生的人才会知道,再优秀的人也会生出自卑的心理的。
她二十八岁了。
而陆离才十八岁。
两个人之间差了十年。
她之前根本不会存在容貌焦虑,可看着青春无敌的姜渔,她不免还是会生出这样的念头。
十年后陆离才二十八。
正是男人一生中最黄金的年龄。
可自己呢?
三十八了,会不会已经人老珠黄。
即便没有,那么再过十年呢。
长睫弯弯之中,宋清辞看着镜子中身后的那张脸庞,思绪越发恍惚。
若是自己可以早一点遇见他该有多好。
那么自己应该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在校园里牵手,拥抱,亲吻。
可以像姜渔一样无忧无虑的挽着他的胳膊走在人群中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默默的感受着他的存在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思绪复杂之中,陆离温和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响起,随即俏脸上敷上了一只大手,正在轻柔的抚摸着。
感受着脸上的温热触感,宋清辞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。
“阿离,你,你会不会嫌弃我老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陆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如果是其他人陆离可能会说你不老,很好看这种话。
再文艺点还可以引用“岁月从不败美人”这样的词句。
可她是宋清辞。
当她这样的女人都能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时,说明她是真的沦陷进去了。
陆离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把吹风筒关掉,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头上。
良久,他才轻声道。
“清辞,两个人在一起,不是看谁比谁先出发,也不是看谁比谁走得更远。”
“是看两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,方向一致,节奏默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