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没想到今日回城竟然引起了林婉的关注。
如果将沈晚萤带过去,极有可能会让林婉察觉到不对劲。
所以至少在这段时间内,他是无法将对方带入天牢,只得从长计议。
陈然看了一眼门外的马车。
“先把这些犯人给炼了再说吧。”
……
……
天牢。
一层甬道深处,两盏油灯昏黄地亮着。
一老一少两个狱卒坐在条凳上,中间摆着一张矮桌,桌上搁着半壶凉茶和两只粗碗。
年老的狱卒姓孙,人称孙老头,在天牢一层看守了十几年,算是老油条。
年轻的狱卒叫赵小六,刚入职不到两个月,是从城防军调过来的。
白白净净一张脸,放在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,显得格外格格不入。
赵小六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壁,打了个哈欠:“孙叔,我说这天牢怎么回事,最近人越来越多了?“
“我来的时候一层就三间有人,现在倒好,连那头的丙字号都快满了。“
孙老头咂了口凉茶,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。
“少见多怪。“
“外头乱着呢,红莲教闹了几个月,现在京城内人心惶惶,好多动乱抓的犯人都往这送。
这才哪到哪,你是没见过热闹的那会儿,天牢满得连甬道里都得塞人。”
赵小六挠了挠头:“那照这么下去,咱们一层岂不是也要住满了?“
“住满才好。“孙老头眯着眼,“犯人多了,上面才会多拨人手,多拨人手就多发饷银,你小子不是还欠着钱么。“
“那不是个意外嘛……”
赵小六嘿嘿一笑,正要接话。
突然。
咔嚓!
一声沉重的铁链响动从远处传来,
两人同时抬头,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声音是从天牢正门的方向透露过来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了眼时间。
现在外界夜色渐晚,按理来说,天牢这个时间段已经封门,是不会再有别人进入。
“这个点儿……谁来了?“赵小六好奇地站起身,伸长脖子张望。
只见在天牢的正门,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推开,昏黄的火把照耀之下,一辆黑色的囚车缓缓驶入。
车轮碾过石板地面,发出沉闷的咕噜声。
囚车后面,跟着几个押送的兵卒,个个挺胸抬头,步伐整齐。
而走在最前面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