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都能听见:“成了成了!我居然真的演完了一部电影!”
刘浩然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,脸涨得通红,眼圈也红的,不知道是激动过头还是被勒的:“我他妈……我居然没被换掉!”
周围一阵哄笑,连远处收器材的场务都扭头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。
杀青宴设在魔都一家老牌本帮菜馆,包间里拼了三张大圆桌。
这片子拍摄跨度较长,不少人已经离组,像张一杉跟杨梓就早早杀青离组了。
到场的人不如开机那会多,但热闹一样不少。
酒杯碰撞声、聊天声、服务员上菜时被拽住灌酒的求饶声,混在一起把包间的屋顶都快掀翻了。
刚热闹到一半,那扎就端着酒杯站起来,目标明确的绕过半个桌子,在苏言旁边坐下,殷勤地给他倒酒:
“老板,今天杀青,怎么也得喝一杯吧?这几个月真是辛苦你了,我敬你。”
她这会儿穿着便装,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配牛仔短裙,但那张浓颜系的脸往那儿一摆,整个人就自带打光效果。
苏言刚端起杯子,余光瞥见谭松蕴从另一侧凑过来,贴到那扎耳边,嘴唇微动的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那扎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一下,但脸上笑容不变,只是给自己那杯也满上了。
谭松蕴说完就缩回去,低头扒菜,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根筋搭错了,那句“你要是真想,就别光敬酒,直接坐他腿上”完全是脱口而出,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这要是把那扎真刺激到什么程度,那她就成罪魁祸首了。
那扎却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什么也没说,继续跟苏言碰杯。
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。
苏言回到酒店房间,刚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,门就被敲响了。
他拉开门,那扎站在走廊里,穿着件吊带睡裙。
面料轻薄,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几乎透光,把她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苏言的目光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,嗓音不自觉的发干:“这么晚了……有事?”
他一边问,一边已经在心里飞速盘算该怎么体面的拒绝,才不伤老板跟下属的感情……毕竟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。
那扎走进来带上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