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酥酥脆脆的那种，蘸番茄酱吃。”

“还有鸡米花、烤肠和紫菜蛋花汤，管够。”

“都去吧，吃完回宿舍睡觉，今晚好好休息，别乱想。”

广场上终于有了动静。

先是几个人迈出步子，然后是十几个，然后是乌泱泱一片。

脚步声从零星变成密集，从密集变成小跑。

“走走走，薯条！”

“鸡米花我要三份！”

“前面的别堵路啊……”

林育才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群刚才还沉默的学生，三秒钟之内恢复了十七八岁该有的样子。

他摇了摇头，跟在队伍最后面，慢悠悠地往食堂走。

食堂里灯火通明。

周大海穿着白色厨师服，站在后厨窗口，面前摆着六大盆刚出锅的薯条。

金黄酥脆，热气蒸腾，番茄酱和蜂蜜芥末酱各备了两桶。

旁边还有三大盘鸡米花，一排排烤肠码得整整齐齐，紫菜蛋花汤在保温桶里冒着热气。

“一人一份，排队，别抢。”

周大海拿着大勺，中气十足。

学生们涌进来之后，食堂的氛围迅速从凝重切换成了热闹。

薯条的咔嚓声，鸡米花的嘎嘣声，吸溜汤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
有人开始聊天，有人开始笑，有人拿着手机拍食物发班级群。

十七八岁的胃和十七八岁的情绪恢复能力一样惊人。

吃着吃着，不知道谁先起的头，桌上开始出现纸条。

“运动会能不能让老师也上场比赛？我想看李海老师跑八百米！”

“建议增加师生混合项目，老师跟学生组队！”

“艾老师说他混的时候，十秒三个红绿灯，百米仨脚印，必须让他参加，我要看看！”

“强烈要求来一场教官之间的拔河！我感觉老六胖了二三十斤，绝对能压轴！”

纸条越写越多，越写越离谱，桌上堆了一小摞。

赵梦瑶端着一碗紫菜蛋花汤坐在角落里，餐桌快成她的移动办公室了，身旁很快就摞了一盆纸条。

“这帮人是真敢写。”

她扫了一眼其中一张，字迹歪歪扭扭，

“建议校长亲自参加五千米，跑不完罚做俯卧撑一百个。”

落款是个匿名。

但那个字体太有辨识度了，赵梦瑶脑海中很快就浮现一个名字。

张扬干的！

食堂靠窗的位置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