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冷笑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纸片——那是余则成前两天从缴获物资里拿回来的废旧“日军特供白面粮票”。在全城戒严的当下,私下交易这种特供粮票,在日本人眼里就是私囤黑市粮食的重罪!
“屠夫!给老娘便宜一毛钱!不便宜老娘今天就不走了!”
翠平继续扯着大嗓门撒泼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。而一场针对中统暗探的市井反杀,已经在她的菜篮子里悄然筹划完毕。暗流激荡,智勇交锋。她扭着腰,朝着修鞋摊走去。
客厅里,茶叶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翠平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转过身看着余则成:“老余,刚才在肉铺,那修鞋匠盯得太死。我想好了,这戏得演到底。我故意把两张废粮票摔在他面前,顺势大喊抓黑商。”
余则成听完翠平的计划,眼睛亮了一下,有些惊喜地看着翠平:“这个办法好!借着日军全城戒严的高压,让日本人去收拾中统的人。既不露我们的痕迹,又能拔掉袁植的眼线。”
“那是!”翠平骄傲地抬起头,“太行山的游击队,脑子可不比你们这些城里特务慢!你就等着看戏吧!”
看着翠平充满自信的眼神,余则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与敬佩。在最危险的潜伏环境中,有这样一个同甘共苦、足智多谋的战友,是他最大的幸运。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尽在不言中。
天津卫的街头,寒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尘土与冰屑。
翠平手提菜篮子,慢悠悠地穿过热闹的市井。在她身后的暗处,中统暗探依然像一条阴魂不散的野狗般尾随着。
翠平心里极其坦然。她不仅没有因为敌人的盯梢而恐慌,反而充满了斗志。在太行山的时候,她带领游击队在敌人的据点缝隙里穿插自如,靠的就是这种绝不服输的坚韧与智慧。
城市里的暗战虽然看不到硝烟与炮火,但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阵地战。她与余则成一文一武,一个在官场披荆斩棘,一个在市井缝隙反杀。两人的命运紧紧扣在一起,在这片黑暗的土地上,筑起了一座无法撼动的信仰堡垒。她紧了紧衣领,迈步走进了菜市场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房,照在小圆桌上。
翠平正在收拾着去集市的菜篮子。她的动作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