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宪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,一把将修鞋匠从地上提了起来。日军曹长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那两张“特供粮票”,顿时暴怒咆哮:“黑市粮票?!纳尼?!”
修鞋匠吓得脸色惨白,惊恐地摆手大喊:“长官!不是我!是这个女人掉的!我是中统的……”
啪!
日军曹长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修鞋匠脸上,直接打掉了他两颗牙齿!在发狂的日军眼里,任何被抓到的黑市贩子都会自称是各种官家背景。
“八嘎牙路!偷窃帝国军需!带走!酷刑审讯!”
日军宪兵们根本不给修鞋匠任何辩解的机会,用漆黑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,砸得修鞋匠弓成了一只虾米,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黑色的宪兵卡车!
翠平站在一旁,拍着手上的灰尘,跳着脚大骂:“打得好!太快人心!黑心贩子就该被关进大牢!”
远处茶楼的二楼窗前,中统特派员袁植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。
当他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暗探,被王翠平用“抓小偷”这种最下三滥、最粗鄙的市井闹剧,直接送进了海光寺日军的酷刑大牢时,袁植气得脸颊剧烈抽搐,一口老血差点喷在玻璃上!
没有半点特工交锋的痕迹,没有半点破绽,完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市井泼妇纠纷!借日本人的刀,拔中统的眼线,干净利落到了极点!
翠平提着菜篮子,扭着腰朝着家中走去。风雪漫天,而深海的觉醒者们,正用独有的智慧,在这片黑夜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。反杀落幕,暗流永不停息。回到家中,她笑着给余则成倒了一杯热茶。
远处的宪兵卡车发动机轰鸣声逐渐远去,南市的街道重新恢复了冰冷的秩序。
在茶楼上目睹这一切的袁植,气得脸色铁青,手中的望远镜被他狠狠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特派员!怎么办?咱们的暗探被日军抓走了!要不要去海光寺要人?!”手下的特务焦急地问。
“要个屁!”袁植暴怒咆哮,“海光寺现在全城戒严,正在抓内鬼!咱们跑去承认那是中统暗探,日本人非把咱们当成刺探军情的间谍不可!该死的王翠平!该死的乡下妇人!”
袁植一拳砸在墙上,心里充满了憋屈与绝望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精心布局的社会面暗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