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通网’,静默的时间够长了。是时候唤醒沉睡的网络,给敌人来一次致命的全面反击了!”
从被动防御到主动进攻,深海的觉醒者们迎来了最惨烈也最壮丽的决战时刻。指令下达,风暴即将来临。信仰的火焰燃烧,胜败在此一举。
茶馆包厢里,微弱的茶香驱散了外面的寒气。
秋掌柜看着面色冷静的余则成,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敬佩与关切:“深海同志,摧毁海光寺地下印钞厂的任务极其艰巨。海光寺是日军宪兵大本营,守备极其森严,你身处敌人心脏,万万不可亲涉险境。”
余则成推了推近视眼镜,沉声道:“秋掌柜请放心。我不会莽撞行事。日军之所以选择在海光寺地下印制伪钞,就是看准了那里防御坚固。我们要想打破这个死局,就必须利用‘自愈型城市交通网’的去中心化优势,多点爆发,声东击西。”
余则成打开随身带的皮包,指着天津市地图上的几个重要节点:“伪钞母版固然在海光寺地下,但印制伪钞所需的特种防伪纸张和化学油墨,必须从南市和港口仓库秘密运入。我们不需要直接强攻海光寺,只需要切断他们的原料供给线,并在全城制造恐慌,迫使日军将伪钞母版转移!”
秋掌柜眼睛一亮,拍案叫绝:“好一招打蛇打七寸!只要日军转移母版,他们在路上的安保必然出现漏洞,届时我们集中精干力量伏击,必能一举毁灭伪钞母版!”
两名坚定的共产党员在茶香中定下了惊天谋略,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。
深夜一点,天津站大楼里静悄悄的。走廊里只有警卫巡逻时冰冷的皮鞋声。
余则成坐在机要室的办公室里,手提派克钢笔,正在核对一份军统局下发的机密通报。
他停下笔,走到窗前,看着楼顶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宿舍。他心里非常清楚,李涯绝不会乖乖坐以待毙。软禁只能束缚住李涯的人,却束缚不住这条毒蛇在绝境中的阴谋。李涯越级发电报或者向南京方面检举,只是时间问题。
但余则成早已做好了最周密的防范准备。吴敬中的利益已经和他紧紧绑在了一起,只要握住了走私黑账和金条这两张底牌,保密局本部的调查组即使空降天津,也必须先过吴敬中这一关。余则成推了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