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,兜帽也被打落。
这下路泽和银狼终于看清了,这僧袍人的兜帽下竟然没有头颅,脖子处只有一个碗口大的伤疤。
只见那无头僧侣拔出长剑,开始反击。
不过他的战力终究不及银狼。
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银狼轻松化解,而银狼的反击他却难以招架。
他像一个沙包一样被银狼反复捶打,组织的攻势在银狼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溃不成军。
期间他甚至试图绕过银狼,直接攻击站在一旁的路泽。
但他刚一动这念头,就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变得极为沉重,身体仿佛在没干的水泥中穿行。
路泽直接先下手为强了。
在这个主神的数据空间中,拥有次级管理员权限的他,短暂的限制住僧袍人的行动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说了让你站好。”银狼不满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她抓住红衣僧袍人动作凝滞的空档,又一记蓄力重击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。
身体被重创的红衣僧袍人,开始从胸口处崩解,化作无数细碎的数据光点。
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,消散在数据空间。
战斗终于结束了。
数据空间重新恢复寂静。
周围空荡荡的,只剩下银狼和路泽两人相对而立。
银狼站在原地,低着头,没好意思去看路泽。
路泽看着她,叫了一声。
“老婆!”
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种微妙的气氛。
银狼猛的抬起头,脸颊涨得通红,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“那是你趁我失忆的时候骗我结婚的?!”她红着脸,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话,“这……这不算数!”
路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“没事,出去以后,我们还可以再结一次。”
银狼红着脸别过头去,却没有甩开他的手。
她站在原地,感受着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度,心中的羞耻感再次达到了顶峰。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亏到姥姥家了。
于是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路泽愣了一下,随即迈开步子追了上去,朝着她的背影喊道。
“你跑什么?你是我老婆,这是事实啊!”
远处传来银狼恼羞成怒的声音,带着一丝气急败坏。
“闭嘴!那不算数!”
路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