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我……”
但男人漠然的眼神像是一种蔑视,让她没勇气再继续说出那句话。
直到人彻底消失在门口,周慕卿拿出手机,给肖然发出一条信息。
而后,又给张妈发了一条。
【先生放心,太太晚上锻炼完身体,就回房间睡了,睡前还吃了一大碗馄饨。】
看着张妈发来的消息,想着女人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的样子,冰冷眼眸重新有了几分温度。
他收起手机,抬步走进宗祠,十几个牌位立在神龛上,周贺庭的放在最前。
将周贺庭的牌位拿下来后,他转身走到蒲团前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烛火燃尽,暮色天明。
周家老房的人起早来更换蜡烛,才发现跪了一夜的周慕卿。
不多时,外面传来人声,是周贺鸣和周慕川带着族中的几位老人走了进来。
刚踏进祠堂,看到周慕卿人已经在这里,便抬手指着他。
“你在正好,”说着又转向后面的几位老人,“几位叔伯,这么早叫你们来,是因为我周家出了忘恩负义的逆子……”
周贺鸣拖着尾音,眼泪直接滚了出来,哭得那叫一个真情意切。
天刚亮时,周贺鸣接到了雾城的电话,说周贺云被人打成重伤扔到了医院,虽然最后捡回了一条命,却也被诊断出永久性无能。
“父亲母亲死的早,贺云从小是顽劣了一点,但本性并不坏,不然也不会在火场里拼死了救这逆子一命,可今天被这逆子恩将仇报,几位叔伯,这是我周家大耻,天道难容啊!”
周慕卿默默跪在原地,一言不发,就看着周贺鸣一通表演完。
几位老人终于问了周慕卿一句。
“慕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周慕卿面色冷峻:“大爷爷,大伯说的没错,人确实是我打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打他?”
“他不该打么?”
周慕卿反问,这一下子把几个老人给问住了,婚礼上的冲击还历历在目,虽然他们在璧山,但这些年周贺云的行迹也偶有听闻,真是没有一件事可以拿得上台面说的。
“那你也不能打人,他救过你的命,你还把他打成残废,你让我们周家怎么做人?”周贺鸣抢话道。
周慕卿垂眸,淡淡道:“大伯,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?”
周贺鸣愣道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话刚说完,周贺鸣电话又响了,是他的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