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才反应过来,这般盯着人看,实在很无礼。
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如今的赵芜。
这容貌确实毁得有些彻底了。
可惜了这张好皮囊了。
夫妇俩心中想法再此刻一致。
崔夫人又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了一番赵芜。
不过,除了这脸,这芜丫头出去大街上,说是生过孩子,都没人会信。
实在是这身段着实傲人。
看着和未成婚的小姑娘一般无二。
纵观她活了这几十年,是没见过身段如此诱人的女子,难怪了,洺哥儿那小子能不介意芜丫头成过婚,还有一个孩子,还坚持将人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回家做正妻。
单单只谈这身段,是男人就没有不着迷的吧。
她一个老妇人看着都觉得脸红心跳的,挪不开眼。
更何况洺小子那样一个未成婚的男子,能抵得住诱惑才怪了。
男人啊!
要是这张脸没有毁掉,再加上这身段,崔夫人敢说,她们家洺小子想要护住这位美娇娘,亦会很难,即使他是崔氏嫡支。
毕竟,美人,尤其是顶尖美人,那就是稀缺品,只有权力过硬的人才能拥有,也才能守得住。
怪不得,怪不得她要自毁容颜了,这般身段若是再有这惑人的容颜,如今怕是不知在哪儿呢!
活了这么多年,这世间的肮脏崔夫人也算是见识过不少。
人性之恶,难以估计。
想这些也只是瞬间的功夫。
崔夫人很快调整好了面部表情。
和自家夫君极快的对视了一眼后,由崔长柏笑着开口道“都是自家人,跟着洺哥儿一样喊我们便可,芜丫头啊,多年未见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这是说的什么,赵芜清楚,现场众人都清楚。
不过,今儿个到底是大喜的日子,崔长柏提过一句,证明自己夫妇曾经是认识赵芜的。
而后崔夫人适时站出来岔开了话题。
毕竟,赵芜的情况,他们也从洺哥儿那儿知晓了。
毁容加失忆。
如今,已经不记得他们了。
“要不说你和洺哥儿有缘呢,日后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和洺哥儿……”
崔长柏夫妇站起来和赵芜聊了好些话,最后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赵旬身上。
当然了,都是一些夸奖的话。
聊到自家儿子,赵芜自然有说不完的话,和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