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不起来。
“阿芜,和离不到一年,你还真是快呢。”顾云骁死死的盯着村长写的内容。
“下个月初大婚,呵呵。”
顾云骁自己都不知道,看到信的内容后,他脸色到底有多黑。
“来人!”
木阳听到这声明显不对劲的呼唤,心中一凛。
主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听着这声音竟然带着些颤抖?
这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啊!?
木阳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。
“主子。”
“去查查,这个平桑县的崔县令什么来头!”
平桑县县令!?
木阳惊讶得下意识抬头看向主子,见他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一时间也不敢多问,忙应答“是,属下立刻去查!”
待木阳走后,顾云骁将手中的信件连带着桌上的东西猛地挥袖一扫!
袖风扫过几案,只听哗啦一阵纸响,伴随着哐咚数声重响,砚台、笔架坠地,书卷四散翻飞,笔墨狼藉满地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响动。
门瞬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温凝挺着大肚子从外面进来,旁边丫鬟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。
她的目光与盛怒中的顾云骁极快的对视上了。
她本来正疑惑,木阳怎么神色凝重的离开了书房,自己问他他又不说,敷衍了两句便说有要事立刻离开了。
结果,才到门口,便听到了屋里传来的物品落地的声音。
现在看到将军这般神情,她着急的上前询问道“将军,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?”
顾云骁没想到温凝这时候竟然会过来,还不敲门。
“你怎么不敲门便随意进来,之前我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!?”
温凝被顾云骁这么一吼,瞬间脚步顿住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眼里几乎一瞬间便盈满了眼泪。
但她也从未在任何时候见到过顾云骁这般生气的模样,即使当初她那么对待那臭小子时,他很生气,可也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啊!
她嗫嚅着嘴角,不敢在将军明显极度生气的时候发脾气,只好委屈小声道“妾身……妾身刚才听到里面有声音,有些担心您,所以才没了分寸,将军,妾身错了。”
以往自己只要这般一示弱,将军肯定就会软了态度。
可下一瞬,温凝便听到一道冷硬的声音。
“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