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旬将课表递给亲娘。
赵芜接过迅速看起来。
待看到卯时中段就要到书院晨读,她才算是明白儿子为什么要选择住宿了。
“这也太早了啊!确实应该住宿,不然这得起多早啊!”
这路上耽误的功夫,那还能多睡一会儿呢,儿子如今年纪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还是得睡够才行。
“行,我支持你们住宿,明日就去办吧。”
阿娘这半分没有留恋的神色,让赵旬有些不习惯。
“阿娘可知,这般您就将近半个月左右见不到我们了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
赵芜说完,看向儿子,笑着道“怎么,你舍不得阿娘啊?”
赵旬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赵芜笑了。
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。
“你们不是还要放旬假吗?到时候不就能见到了,再说了,我若是想看你,直接去书院找你不就行了。”
“书院应该不能让您随意进去。”
“那就旬假的时候见不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姑姑放心,我们在书院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赵崚看了一眼旬哥儿,又看了看明显也有些舍不得,但只能装作无所谓的姑姑,出声道。
“姑姑相信你们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说到这儿,赵芜突然想起。
“儿子,你既然选择要住书院,那你师父那儿,你等会儿得去说一声。”
“嗯好,吃完饭就去。”
……
崔府。
赵旬一进去,便看见师父在凉亭里,优哉悠哉的躺在摇椅上,一旁还站着一个小厮给他念书。
“师父!”
“来了。”
温邵檀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看到徒儿走来,随意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,给我捏捏腿。”
赵旬闻言,没说话,动作倒是麻利。
蹲下就按腿。
“师父啊,我之后打算住书院。”
听到这话,温邵檀不淡定了。
“住书院!?”
赵旬点头。
将书院必须卯时中段就要到事情说了。
“这谁规定的时辰,这么早。”
说完,温邵檀看了看徒儿,“住吧住吧,来回跑也折腾,这早晚又凉,能多数一会儿是会儿,还在长身体呢,可不能睡不够啊!”
听到这话,赵旬笑着道“那师父,咱们之后就只能一旬见一次了,您可别太想念我啊。”
温邵檀闻言,老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