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马,一骑绝尘!
受命于败军之际,奉命于危难之间,这句话具象化了。
随即唐军的战鼓开始炸响,这代表着主力出动,以甲字营为首的五千名精锐迅速调动,跟随薛仁贵从阵眼杀出,直奔雷门!
薛字旗飘扬,下面整齐划一,以逸待劳的骑兵透着嗜血的锋芒。
这时候,雷门已经持续恶化,变成了一团糟的尸山血海。
在雷门被破后,远东军就成了暴露在敌人马蹄下的活靶子,光是一波又一波的冲撞,就能踩死不少人。
而最为显眼的点将台,自然是成为了吐蕃进攻的核心。
若不是史道老将镇守,死不后退,早就被冲烂了,但此刻史道也走到了他的绝境!
他和他的部下被冲散,分流,孤零零的将旗台已无人镇守。
当他砍杀一名吐蕃士兵,刚抬起头,就看见一大群彪悍野蛮的吐蕃骑兵举着弯刀冲来!
他身边零零散散的远东军仿佛是一叶孤舟一般,在他们天崩地裂的铁蹄下即将被粉碎。
史道不甘,痛苦,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声仰天嘶吼。
“啊!”
“吐蕃的孙子们,来吧!”
“殿下,末将先走一步!”
他举刀挥砍,已经做好了必死之心,以肉身对吐蕃来人进行最后一次阻挡。
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离开,而是选择血战到最后。
血性的爆发,感染了其身边将士,纷纷以命相搏。
疾驰而来的吐蕃战马上,一个眉骨高耸如刀削,眼神犀利如高原雄鹰的年轻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而不屑的笑。
“死!!”
他瞄准军衔最高的史道,马槊刺出,如龙出水,颤音裂耳,光寒破目!
史道挥砍的速度,远远比不上此人纵马的必杀一槊。
史道被战马的阴影笼罩,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转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捅来。
“不!!”
远处的远东军在嘶吼,但无力救援。
就在史道自己都觉得死定了的时候,千钧一发之际。
砰!!
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鸣炸响,伴随着火花四溅。
有人飞马一戟,轻松击开这沉重而迅捷的一槊。
“将军!”史道惊呼,全身冷汗,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是薛仁贵,薛仁贵到了,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勒住缰绳,挡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