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,实不相瞒,我这一身旧伤困扰我几十年了,大大小小的名医我见过不少,都是治标不治本,每逢变天,疼得夜里都睡不着。”
萧振岳活动了一下肩膀,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李大牛神色郑重:
“萧大哥,您这些旧伤,淤血久居经络,气血淤堵,时间太久,普通汤药针灸,药力很难抵达深层淤堵之处。
今天我好好给你治一下,帮您疏通淤积的经脉,把陈年淤血化开。
过程会有一点酸胀,还请你忍耐片刻。”
闻言,萧振岳大喜。
如果李大牛真的能将他体内的那些旧疾老伤全部清除干净,说不定他的武道修还能更进一步,冲击那虚无缥缈的武道天人之境。
说完,李大牛取出一套纯银医用毫针,这套银针也是他亲手打磨,契合山水医道的运转法门。
萧振岳端坐木椅,褪去上身军装外套,露出布满旧日伤疤的脊背。
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,见证着曾经枪林弹雨的峥嵘岁月。
李大牛凝神屏息,缓缓调动体内法力,以及山水鼎的水阴山阳之力。
指尖捏起银针,落针手法遵循古中医经络穴位,大椎、肩井、膏肓、至阳、命门……
一针接着一针,精准刺入各处穴位。
银针刺入的刹那,李大牛缓缓催动体内山阳灵力,顺着银针缓缓渗透萧振岳的经脉缝隙之中。
灵力温和绵长,如同山间清泉,一点点冲刷堆积了数十年的陈旧淤血。
刚开始,萧振岳只感觉穴位微微发麻,紧接着,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,部分淤积严重的地方,传来阵阵刺痛。
那刺痛并非外力造成的伤痛,而是淤堵的经络正在被疏通。
饶是萧振岳身经百战意志坚韧,额角也渗出一层细密冷汗。
“忍着点,这是淤堵的瘀血正在化开。”
李大牛声音平稳,手上落针捻针的手法丝毫不乱,完全遵从传统针灸的技法,灵力只是辅助,核心依旧是龙国传承千年的经络医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半个时辰之后,李大牛依次将银针取下。
银针拔出之时,萧振岳脊背部分穴位,渗出一点点紫黑色的细密汗珠,那便是淤积在经络之中的陈年浊毒淤血,被逼出体外。
萧振岳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