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高一鸣反应,就听门外传来府长爹的声音。
“这是咋了?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气。”
话音未落,人端着一碗药走进书房。
看到自家儿子身旁站着的是高一鸣而不是沈青云,府长爹脸色一变。
走到书案前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上面:“先喝药,喝完药再继续。”
完全没有刚刚在书房外喊出那句话时的怒意与急切。
府长看着那漆黑的药汤,眉头微皱:“爹,怎么是你送过来的?”
府长爹瞟了一眼:“废话少说,赶紧喝!”
他不盯着点,心里不安心。
不给府长说话的机会,府长爹几步走到沈青云的身前,笑得慈爱:“青云啊,两日不见我怎么见你瘦了?可是有人欺负你?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就给我说,我给你撑腰。”说完不忘朝府长瞪了一眼。
他不知道沈青云已经成功躲过一劫,还以为高一鸣是第一个。
沈青云顿时底气十足,这简直就是免打牌啊。
只见府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“爹,我喝完了。”
府长爹没有拖延,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事,走过来拿起药碗:“行了,我走了,你继续。”
临走前,看向高一鸣语重心长地说:“打你是为你好,莫要心生怨气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高一鸣现在欲哭无泪,原以为是来了救兵,怎么也没想到人家非但不管,还很支持。
难道府长爹忘了当初他透露信息的交情了吗?
府长再次拿起戒尺,“右手抬起来!”
啪!啪!啪!
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声音。
哪怕换了地方,高一鸣也没有逃脱被打的命运。
沈青云觉得,这事就如同家暴一样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之后的无数次。
高一鸣此时对府学终于有了些许归属感吧。
只是听这高一鸣的叫喊声,沈青云觉得,不愧是府学的府长,这手法可是比徐夫子好得多,快、准、狠。
这么一想,徐夫子到底是太过宠爱他们了。
高一鸣回到座位上后,用胳膊擦着脸上的泪水。
沈青云偷偷瞄了一眼,那右手,红肿可见,想要短时间握笔是不可能了。
“一鸣,此后几日主要看书背书即可,每日我都会检查。”
府长适时发声。
接下来几人,除了徐修远没有挨打,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