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军现在愁得一脑门子官司,可没空管这些了。
苏玉桃咬牙站起来,瞧了一眼身后,白雪茫茫的,她要是自己回去,估摸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。
她只好忍痛硬撑道:“我能走,我会跟上的。”
池幼梨和其他人要继续帮忙推车,苏玉桃瘸着一条腿在后面跟着,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她现在已经将池幼梨给凌迟一百八十遍了。
池幼梨却拿她当空气,完全视而不见。
苏玉桃气都快气死了。
走了将近四个多小时,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顾晓山带着几个小战士来接应他们时,池幼梨已经完全被淋成雪人了。
她浑身湿漉漉的,还忍不住打起喷嚏。
“嫂子?你没事吧?”顾晓山关切道:“我这就去喊团长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顾继开踏着雪疾步赶来。
苏玉桃在队伍最后边,她脚疼得厉害,又淋了满身的雪,原本已经一脸衰样了,但瞧见顾继开时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顾团!”她比池幼梨率先喊出声,拖着一瘸一拐的腿,硬是跑到最前面去了。
池幼梨望着这一幕,嘴角微抽。
刚才还抱怨路太远走不动呢,说自己腿要断了。
这会儿又身残志坚的。
真离谱,薛定谔的腿吧?
池幼梨正无语着,便听顾继开道:“你是谁?离我远点!”
他一呵斥,顾晓山立马上前,伸手把苏玉桃挡住,比划安全区:“同志,请后退三步。大概一米左右,不要过来,谢谢。”
苏玉桃晕乎乎地往后走了几步,有点不明所以。
她目光落在顾继开身上,掩盖不住有几分倾慕。
她一直在寻找机会,但顾继开很少在大院里走动,她根本接触不到他。
这次进山,于她而言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!
顾继开脸上还戴着口罩,独自站在人群外。
除非特殊情况,否则很少有人能和他近距离接触。
当然,池幼梨是个例外中的例外。
苏玉桃这么急于表现的模样,池幼梨看得一清二楚。
池幼梨十分不爽。
当着她的面用那么腻歪的眼神看她对象,当她死了吗?
于是,池幼梨比苏玉桃更大声,嗓门更嘹亮地喊出一句:“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