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。”
“你要是今晚回不来,拿这个下饭。”
“基地食堂有菜。”
“有菜是有菜。”
傻柱说道:“吃多了食堂的饭,偶尔也想吃口家里的东西。”
“我没敢给你放太咸。开坛以后记得盖严,不然串味。”
易有为接过坛子。
“多谢柱子哥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傻柱摆了摆手。
“顺手就弄好了。”
于莉从后面走来。
“他昨晚为了这个坛子,在厨房鼓捣到半夜。”
“什么半夜?”
傻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就十点多。”
“你还不让我碰。”
“你调的味不对。”
“那是你怕我看见你往里面放了香油。”
院里几个人都笑了。
傻柱摸了摸鼻子。
“孩子去基地上课,吃点香油怎么了?”
易中海接过坛子,放进皮箱旁边的网兜。
“柱子,这个情我记着。”
“您别记。”
傻柱说道:“您一记情,回头又给我送东西。”
“有为回来让我看看坛子空没空就行。”
门外传来汽车声。
负责接送的司机和警卫员走进院子。
“易有为同志,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马上。”
易有为拎起皮箱。
警卫员伸手接了过去。
易中海送到院门口。
“有为,别逞强。”
“听不明白的就问。”
“机器不让碰的地方别碰。”
“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。”
“要是他们让你通宵,你就给大伯打电话。”
警卫员听得想笑,又忍住了。
基地里最怕易有为不肯休息的,正是那群院士。
为了让他早点睡,值班表都改过两回。
“大伯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易有为又看向一大妈。
“您按王老开的方子吃药,别少一顿。”
“我吃。”
“别等大伯回来才吃饭。”
“我也吃。”
“今天要是课程结束得早,我晚上回来陪你们吃饭。”
一大妈点头。
她想说不用赶,路上安全要紧。
话到了嘴边,只剩下一句。
“想吃什么,让司机回来前打个电话。”
“我给你做。”
“好。”
易有为上了车。
车开出胡同后,一大妈还站在院门口。
直到听不见车声,她才转过身。
于莉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