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诸事,代为奔波庶务、传达政令,顺便也替宋相分担重担。】
【随后,一行人自咸阳出发,车马换舟船,越五岭、渡南海,历时两月终于抵达中南半岛。】
时值三月,南海湿热之气扑面而来。
岸边的椰林被海风吹得簌簌作响,与北方春寒料峭截然不同,这里已经是一片蒸腾的暑色。
登岸之日,当地归附部族首领早已得了通报,携族人列队候在港口。
有敬畏者,有不甘者,亦有暗中观望者。
登岸的码头上,年近百岁的宋也缓步走下大船,白鬓被湿热的海风微微吹起。
太女嬴钰立在她身侧,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原始雨林,眸中满是沉沉思虑。
往后的日子,怕是不会太轻松。
【而宋也登岸迎来的第一道难题,便远超中原人预料。】
【个别原始部落有着食人现象。】
“?????????”
【在他们的认知里,强弱即为天理,血肉即为祭祀。】
“?!!!!?!!?”
【此前卫楚芸三年征战,秦军只清剿了沿边作乱的大部落,而密林腹地的极小原始族群,则始终藏匿不出,得以侥幸留存。】
【秦军一走,这些隐于深林的食人部族便再次露头,偷袭、劫掠落单流民。】
说完,画面一转。
雨林深处,湿热凝滞的空气裹着腐殖质的腥气。
白骨横陈,有的半陷在泥泞里,苔藓攀过肋骨的缝隙。有的堆叠在藤蔓垂落的枝丫间,颅骨黑洞洞的眼窝朝向密不透光的树冠。
腐败的兽皮与残骸纠缠在一起,几乎分辨不出颜色。
镜头推进,蚊蚋在一具空洞的骨架里盘旋,密密麻麻。
天幕下,一片死寂。
“...”
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镜头定在这片白骨累累的林间空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这、这哪是人干的事......这些骨头......”
“你管那叫人?”旁边有人啐了一口,声音发颤,“啃骨头的畜生罢了。”
“人吃五谷,畜生才吃人肉。”
“《礼记》有言,夫礼之初,始诸饮食,食人者——”
“哎呀我的天爷......”有人用手背挡住眼睛,可指缝间还是漏出一条缝,“这是哪个山里头的牲口窝?”
“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