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话音落下。
夏恒神色平淡,眉眼间波澜不惊,看不出分毫异常,就像只是听见了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谈。
可在无人察觉的心底,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他整个人瞬间心神绷紧,浑身下意识进入戒备的状态,所有潜藏的底牌后手,秘术瞬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疑问:这韩秋是怎么知道的?
是他一人看穿,还是沈若水,是天衍宗所有高层,早就把他底裤都扒干净了?
外人只知他夏恒四灵根逆天翻盘,两百年速成元婴,战力更是能够以下伐上,是当世最顶尖的天纵奇才,把所谓的天灵根都远远抛在身后。
可没人知道,这一切的根源,全靠他幼年捡来的那枚神秘小鼎!
鼎内生的灵液,能提纯世间最驳杂的灵力,能温养道基,能根除修行路上所有隐患,而且真的能催熟各种灵药!
这是他藏了整整两百年的最大底牌,是他逆势崛起的唯一依仗,是他埋在心底谁都不会吐露的秘密!
他血战无数,行走诸域,从未有任何人察觉分毫端倪。
可眼前一个仅仅相识数日的外务长老,张口就精准点破了他的核心秘密!
是诈我?
不可能!
若是随口试探,绝不可能精准说出灵液的所有特性!
那就是真的看透了!
一瞬间,他后背隐隐冒起一层冷汗,心底只剩下荒谬和骇然。
天衍!天衍!
这宗门名字,根本不是随便取的!
这群人难道真的能推演天机,算尽世间所有隐秘?
这一刻,这位杀伐果断,道心如磐石的夏恒,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。
他下意识悄悄后撤半步,脑海里飞速盘算自己所有战力底牌。
他如果底牌尽出,拼死一战,能不能屠灭整个天衍宗?
念头刚起,立刻被他自己否决!
不行!
光是那位深不可测,修为抵达元婴后期的沈宗主,就足以稳压他一头。
更别说宗门之内还有数位元婴长老,真要撕破脸皮,他和北昭柔今日绝对走不出天衍宗。
一旁的北昭柔敏锐捕捉到了夏恒这极细微的半步退让。
她和夏恒相识多年,太清楚他的性子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哪怕对上欢合宗三位元婴围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