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铮共事时的场景。
那个骄傲、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小扇子,那个曾经光着膀子在军帐里运筹帷幄的旷世奇才……
就这么没了。
“唉……”
足足过了一分钟,屋里响了一声沉重,包含复杂情绪的长叹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当年也和小徐共事一场。你和小徐又是留洋的同窗。”
张作霖语气中透着绿林出身的豪迈:“虽然小徐这辈子飞扬跋扈,得罪的人太多。而且他临死前,办事很不地道,利用了你和咱们奉军。”
“不过,人死灯灭,人死为大!”
张作霖看着杨宇霆,叹道:“邻葛,你准备一下。代表我去一趟天津!”
“替我好好送小徐一程,上柱香。”
下一秒,张作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冷声道:“顺便,你给看看段合肥!看看他是什么反应!老头子接下来打算怎么折腾!”
杨宇霆重重点头:“是!大帅放心,属下明白该怎么做!”
说罢,转身大步流星离开。
杨宇霆前脚刚走。
张作霖立刻对着门外的卫兵吩咐道:“去!把六子给我叫过来”
几分钟后。
张汉卿一路小跑进来。
“爹,您叫我?”
张汉卿有些疑惑看着脸色铁青的父亲。
张作霖没有让他坐下,而是背着手,走到儿子面前。
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小眼睛,死死盯着儿子。
没有铺垫,张作霖开门见山问道:
“六子!老子问你!徐树铮死了,这事你知道不?!”
听到父亲问题,张汉卿本能地一愣。
大脑飞速运转,他知道,以奉军在京津地区的情报网,既然父亲这么问,那肯定已经是掌握确凿的证据。
如果自己此刻撒谎否认,一旦被拆穿,后果将不堪设想,甚至会彻底激怒父亲。
更何况,林启也从来没有嘱咐过他要对父亲保密。
想通这一层,张汉卿毫不犹豫,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!”
张作霖声音猛拔高了八度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!”
“就是大哥送徐树铮上路的那天晚上。”
张汉卿面不改色回答:“大哥送徐树铮上路回来,第一句话,直接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了。”
听到儿子毫无迟疑、坦荡无比的回答。
张作霖那一直悬在半空,甚